“都没有。”
薄祎否认得很快。
谢旻杉直觉薄祎在维护谢黎,昨天不说,今天又否认,否认之后,也没有再开口透露更多的意思。
只是说:“我们没说什么。”
“你觉得我信吗?她总不能无聊到找你喝咖啡谈八卦。既然什么都没有说,你就证明给我看,后天一早不要回去了。”
薄祎骤然抬头,不解地说:“可我回去跟她没关系。”
“我不信,证明给我看,不要走了。”
谢旻杉强势道。
薄祎不悦地拧起眉头,与她在咫尺间相觑,眼神冷冷的。
谢旻杉的不安感当即到达顶峰,薄祎明明就在她眼前,伸手就能抱到了,可她在今天晚上,就是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她觉得薄祎在跟她尝试,而不是决定了陪她,薄祎有退路,虽然薄祎很爱她。
“你就是想离开!你跟以前一样,你怕谢黎问责到你头上,你担过她的恩情,你愧疚你要懂事,你考虑她的心情。”
“那我呢,你考虑我了吗?”
“我怎么没有考虑你!我还考虑得不够吗,我不工作待在你身边陪着你,只是离开几天都要申请,像个罪犯。谢旻杉,你在无理取闹什么?”
“我无理取闹,原来连你也觉得我在闹,你是不是跟她一样从来不看我想要什么啊。是不是只有配合你,配合她,每一次都不吵不闹,乖乖接受结果才叫通情达理?”
“我没看见过你想要什么?”
薄祎茫然看她,眼神散得像哪里受了伤,又像是在自我怀疑,可得不到回应。
“她今天又找你了?”
薄祎问的时候,目光在谢旻杉结痂的脸色停了须臾。
谢旻杉偏开了些,不想她看,“你管她找不找我!那是我妈,她找我不正常吗?我现在是问你,为什么她找你的事情,你不想第一时间告诉我,难道你又打算偷偷离开吗?”
谢旻杉的声音很大,在有限的空间里震荡混响,使她听上去更加情绪化。
薄祎满心冷下去,想把她推开,不要再聊了,这些话都是气话,也不会让大家更舒服。
却又知道,谢旻杉在难过在崩溃,不能像以前一样冷漠地结束对话,直接走开。虽然艰难还是认真地解释说:“是她叮嘱不要,我也不想激化矛盾,你们才吵完架。”
“你就那么听她的话?”
谢旻杉不领情:“上回我飞去找你,陪你过节,你质疑我,担心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