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关注,是故意叛逆。她今天也怀疑我居心不良,想毁掉她的作品才对你纠缠不清。你们为什么要联起手来否定我?你为什么要跟我妈来瞒我?”
谢旻杉认可她的说法,放在平时都可以的,但今天晚上不想接受。她简直满腹委屈,所有的否定还有若即若离都让她难过,让她无助,难怪昨天晚上走在路上薄祎都不让她牵手了。
薄祎的眼圈在一句句的质问下顷刻间红了,她脱力地靠在台子上。
那些看似过去却又被拎起的事情,代表了谢旻杉曾经强压下去的不满和恐慌。
那次是她不好,她知道谢旻杉生气,以为提前回来就是一种诚意。
没想到不是,一句话说出去就是一道伤疤,可以暂时遮盖,不会快速愈合。
她自嘲地笑笑,忍着心口处异常跳动的不适,做了几次深度呼吸,最终疲倦地强调,“随你怎么说,我没有跟她联手,更没有否定你。”
“你是没有否定我,你也没有承认我的感情,对吗?但凡你多跟她说几句,我会需要跟她解释我们相爱的事情吗?”
薄祎遽然发作,不愿接受好不容易见面的夜晚就这样被她的情绪化毁掉,也不想再忍耐。
“对,我说少了,你批判我没勇气,我懦弱。你说好了。可你自己也没承认,你挨了打都没有告诉她,你在跟我恋爱。你说事情交给你,不用我担心,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怎么知道说多了会不会让你为难。”
谢旻杉被她吼了先是一愣,随即很有熟悉感,反而一定程度上被安抚了。只是不甘示弱:“我不说难道不是为了保护你?你以为我喜欢隐瞒,从来只有你喜欢瞒。我今晚就是去告诉她,我跟她说我们两情相悦,她告诉我,你答应她离开冷静冷静。你把我变得像个小丑。”
“你说我跟她联手,这个人难道是你的仇人吗,她是你妈,把你脸打成这样你都没说她一句不是。她是你在乎的人,也是我在乎的人,我不想两边引火,让你们关系更僵。我隐瞒了,我是有错,我跟你道歉,可我就错到让你把这两天的不满全发泄在我身上吗?”
她几近哽咽,推了一下朝她靠近的谢旻杉,谢旻杉也刹那间安静下来。
薄祎在流泪。
其实她也在流泪,哭得眼前模糊,一定没有薄祎这么好看。
她心里非常疼痛,一晚上的焦躁不安都在这个当下变得具体了。
她也禁不住问自己,是不是在迁怒,在发泄不满。
她觉得不是。
重点是薄祎这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