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往床边走的背影停下,侧转过身:“是发给我的吗?”
谢旻杉被问得一愣。
她又继续往前走,没有想再聊的意思。
热水倏然淋下,哗啦一室。
趁着水雾还没起,谢旻杉淋着水自拍了一张,并很克制地将画面控制在锁骨以上。
图片发给薄祎。最佳摄影奖颁给了自己。
洗完,出去时,薄祎的目光直直盯着她,严肃告诉她,洗澡的时候打开摄像头不安全,给别人发这样的照片也不安全。
“我只发给你,也不安全吗?”
谢旻杉不以为然地将手机给充上电。
“当然不安全,你是谢旻杉,如果有一天,我拿照片威胁你呢?”
谢旻杉兴致勃勃去她那侧的床边坐下,“你会这么坏啊!你想要我的什么,说说,不用威胁的啊,你直接说。”
薄祎将两片唇瓣抿成直线,看上去似乎是有想说的,但努力忍住了。
谢旻杉扶额笑,知道自己又在曲解别人,没有再追问下去,为难人家。
而是告诉她:“亏你在外面待了那么久,露肩照也把你吓成这样,好啦,没事,逗逗你的嘛。”
说完她去开了一瓶水喝,重新拿起温度计,返回床边,给不知在跟谁聊天的薄祎再次量了一次。
因为薄祎正打字打得投入,这次探头放进去,她没有大的反应,只是手速慢了点。
“降了很多,是个好现象。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好。”
“在跟谁聊天?”
谢旻杉弯腰靠近,薄祎下意识把手机盖上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了一会,本来也没有真想看的谢旻杉起身。
朝她温和地笑笑,示意自己不在意,没有关系。
绕过床,把温度枪放在自己这侧的床头柜上。
散开长发,才躺下,薄祎侧身过来,跟她说:“是跟我房东说回去的事情。”
“好的。”
谢旻杉对她微笑。
薄祎还是说:“没有不能看的,我只是,不习惯这样。”也怕你看见具体细节不开心。
谢旻杉其实充分理解,谁都不喜欢别人突然靠近自己的手机屏,虽然刚刚那一秒,她是难受的,暗骂自己是自寻烦恼。
难受是因为,以前薄祎的手机从来不对她设防,躺在她怀里也可以如常地回复各种消息。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算你有我不能看的,也很正常。”都在联系房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