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再听到薄祎冷静地说不想继续了。
薄祎去洗澡期间,谢旻杉着手开始处理工作上的各项安排。
接听了几通电话,其中跟姜娅说的最多。
姜娅问机票改到什么时候,谢旻杉说不知道,先退了吧。
姜娅在对面沉默了会,不过什么也没问:“好的,谢总。”
薄祎洗完出来,没有打扰她,先上床去躺着。
等谢旻杉将消息都发出去,放下手机,过去跟她说:“你头晕就早点睡,我去洗了。”
“我不睡。”薄祎淡声说。
谢旻杉心想,这么难听话。
她却说出下一句:“怕你突然走了。”
于是猝不及防的心脏被捏住,软塌塌地,还有一点麻。
谢旻杉忍不住低头亲吻她,“不会,不要怕。”
薄祎仰着头看她,目光在谢旻杉看来,很是依依不舍。
这趟来得值,病了的人心里没有防线了,虽然谢旻杉的本意里没有这层打算。
“因为我又不是你,我不擅长气死别人。”
谢旻杉旧事重提,不是不依不饶的语气,装得有点茶。
薄祎被她说得沉默,随后温声建议:“我不希望你的谦虚和自卑用在这种地方。”
谢旻杉:“……”
进到盥洗室,看见台面上摆着那些东西,添了新的物品,看来最近薄祎有购物。
于是她又拍了一张。
她的手机没有静音。
下了飞机,她怕薄祎或者工作方面联系她,特意开着。
房产合同签完时,薄祎特意发消息告诉她,都办好了,说谢谢她的药,身体状态良好。
那时候谢旻杉还没离开机场,边走边语音转文字,问薄祎现在有什么打算,有没有约朋友吃饭。
薄祎说,没有朋友,会再逛一逛。
于是她等在酒店大堂。
夜晚太过安静,照片拍摄的动静比任何时候都大。
薄祎居然刚好路过门外,听见了,她敲了敲。
隔着门问谢旻杉:“你是在拍照吗?”
谢旻杉罕见地有点尴尬,只好嘴硬:“对啊,自拍。”
本来以为薄祎会笑话她的,结果不知道怎么了,门外就安静了,薄祎的脚步声走远。
好像谢旻杉自拍也没什么奇怪的。
她这么通情达理,谢旻杉反而不习惯,刚好衣服也没脱完,就把门打开了,喊住她。
“你要不要看我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