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趁机咬了她一口,在腰间,薄祎猛然一挣,隐忍得艰难又痛苦的一系列举动,给了谢旻杉一点病态的慰藉。
那牙印浅,留不住的,天一亮多半不存在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天再见,薄祎恢复健康的模样,化了个清透的淡妆,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烦我的模样。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很有欲盖弥彰的意味,谢旻杉本来还没多想,看见后就不住地回忆。
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大概率是没消掉的,自己的手臂也被她给抓出了伤口。
本来以为没事,出门前洗澡时,才察觉到轻微的疼痛。
“旻杉,你没睡好吗?”顾云裳问。
“我睡得很好。”
谢旻杉收起哈欠,虚伪地笑道。
多数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留下的友人由于各种原因,睡到中午才起,醒后到餐厅吃饭。
古堡的餐厅视野很好,悬在半山,窗外是绵延的山景和竹林,混着冒热气的茶香,添上中式的禅意。
更远处则是城市,灰色的建筑像一片海域。
谢旻杉坐在窗边眺望那方海域,端着杯咖啡参与闲聊,告知明天一早离开。
“你们呢?”她问。
每个人都说了,只有薄祎没有搭腔。
顾云裳问:“薄祎,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呀?”
“还有十天假期。”
“那后面……”
“行程定好了。”
“好嘛,你明天去哪,我安排人送你。”
薄祎客客气气地谢绝:“不用劳烦,这些天你也辛苦了。”
谢旻杉看着餐厅外的山色,安静地喝咖啡。
大家约定今晚健康活动,共去影厅看部电影,然后早早休息。
至于下午的时光如何消磨,大家都围着谢旻杉出主意。
顾云裳投其所好地介绍,可以去射箭,也可以到球馆打球。
谢旻杉一反常态说都没心情。
顾云裳也不沮丧,像个酒店管家,又耐心再列举了一系列活动,从做瑜伽、陶艺再到手工蜡烛。
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
谢旻杉告知:“我的手臂酸痛异常,这些都不适合参与了。”
从见面起就没拿正眼看过她的薄祎,这时候终于舍得抬眸,在斜对面看了她一眼。
谢旻杉的口吻若无其事,加上诸位都清楚,在场没有任何人跟她存有情感牵绊,所以谁也没往不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