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以这样的形态承应,加上没有多余的力气抗衡了,这回薄祎没有做到很安静。
可也不吵,贴住她的脸,谢旻杉才能听清楚她。
谢旻杉不再客气,从心所欲。
她没有禁言别人的本事,她想,等到薄祎不耐烦的时候,会不留情面地拒绝。
没想到直到最后也没有等到以为很快就出现的结束词。
时间的概念被暗夜给抹杀掉,尾声迟迟。
谢旻杉自作自受,手腕酸得像挥了一整天球拍,而看上去只有半格电量的薄祎也没有散架,只是抖得厉害一点。
她其实希望薄祎跟她说点什么,嘲讽,谩骂,羞辱,都可以,可薄祎很安静,什么话也不给她。
她嗅闻着薄祎颈侧:“你的味道没变。”
没人理她。
谢旻杉又说:“金贵的鼻子灵的吧?”
薄祎应该是想到了席上的针锋相对,不痛快地推了她一下,声音又冷又颤,“没闻出别人的味道吗?”
在温存时刻,冰做的刀子扎进肺腑,这是极为恶劣的事情。
奇怪的是,谢旻杉没有多少不快,也没有强烈痛感。
如果说,刚才那一场纠缠像梦境一样不真实,那么此时此刻的不和谐反而让她踏实。
她无所谓地说:“有也是你的事情,我又没有强迫你。”
她不天真,像薄祎这样的人,这些年怎么可能没有人靠近,今天就看见了很多。
她们又早就结束了,说好了决裂,没有余地的那种,就算谁另外找了别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不甘示弱地亦告诉薄祎:“你也不需要替我多虑。”
薄祎遽然拧眉,像是耐心骤然告罄,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从身边推开。
“你该走了。”
谢旻杉没有理会她的坏脾气,帮她清理干净,等她睡稳之后才离开房间。
已经快要黎明,小院内亮着灯,山谷犹如冥地。
昨晚参加派对的人没有比她们早结束多久,谢旻杉还没出来时,徐维心她们在薄祎房门口停留了会。
隔音很好,可因为凌晨太过安静,加上她们提到了薄祎的名字,室内的人还是听了个大概。
“不知道薄祎有没有好点,她后来没有回我的消息。”
“云裳不是说挺好的,她应该睡着了没看见。”
“希望是,能睡着就不会太难受,我们明天再看她好了。”
薄祎有多紧张,谢旻杉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