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看着手机地图,无奈地说:“今晚我们可以在云南的富宁县城过夜,或者开慢些也好,先到那坡县,明天再进云南。”
“开那么慢做什么?”贺天然对自己的恶劣行径毫无负罪之感,“上次阿花婆写给你的地址呢?”
“在这,”乔木翻出记事本,“云南文山州红豆坡县……”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即是云南省内紧挨着广西百色的地州,“河洞洞村?这名字这么奇怪。”她怀疑阿花婆多写了一个字。
“叠名有什么奇怪的,乔木木。对了,她信里写的什么?拿出来看看。”
“……那是别人的隐私。”
“我们看了,她们也发现不了,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知不知道隐私是什么?”
贺天然粲然一笑。乔木望着她的笑容,明白她完全知道,她也知道自己成天瞎说的都是些什么。
车子向西,往云贵高原的更高处去,一路逐渐不见俊秀山水,狭窄山路弯绕,多有山雾,行至高处,见山谷中的雾如同云海。车仍行驶得很快,乔木怀疑再有一个急弯她们就要车毁人狗皆亡,另外,她怀疑得没错,贺天然果然不会看地图,被她一问,毫不心虚地答:“嗯,我有心盲症,想象不到不在眼前的画面,所以方向感也不太好,停车的时候经常倒错方向。而且开车的时候要看路,哪有工夫仔细看地图?”
乔木心道,你开慢点不就有了吗?“要不还是我来开。”
“嫌我开得不好?”
“我认路。”
“不管走哪条路,最后都会到目的地的。干嘛?很急着把我送到站?”
乔木不答,只幽怨地说:“明天还得找地方洗车。”
言下之意是请贺天然为狗吐在车上一事全权负责。
贺天然掌着方向盘,望着前路,忽然说:“对了,你不是常去露营?”
“嗯,怎么了?”
“需不需要保温箱?一百块卖你,只用过一次,九九成新。”
“……”
乔木的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乔木姐,我是贺真。这一路,有劳你照顾我姐,要是出了什么事,请一定打电话给我。”
她想起姚望用她的手机给贺真打过电话。
你能帮你姐把洗车费给我吗?她心里这么想着,手指动了动,回道:“好。”
赶着傍晚最后一丝天光,乔木望见了省界牌。
车驶入云南境内。
作者有话说: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