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说事情搞不定,就要开除我,说我败坏公司名声,我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
那制服男人也帮着劝:“好啦,阿花婆,你看他也不是坏人,怎么样也就是几只猫,无谓害得人丢了生计,都是讨生活……”
“讨生活噢!”阿花婆怪腔怪调地嘲讽道,“你们要活,你们的孩子要活,那些猫就活不得?人家用口水淹你,你还知羞耻,当时图省事那样做的时候,怎么不知?对,就是几只猫,你只是毒死几只猫,我也不过是写了一张纸嘛!你们干嘛来这里为难我个老太婆!”
“好了好了,这个我收走了,大家都要做生意的,我们不要在这里演大龙凤。”制服男人一手拿了那纸皮诉状,一手扶起痛哭流涕的某某某,“阿花婆,不要再这样啦,不然,以后不给你在这里摆摊了。”
姚望见状,向前一步要去拦,阿花婆抬眼见是她们,摆摆手,轻蔑地说:“随他拿去,我明天再写,他毒不死我,我命还长,天天都可以写。”
围观人群被制服男子驱赶散去,阿花婆看看姚望,又看看乔木,问:“没救活?”
姚望羞愧地垂下眼帘,乔木轻轻点头,答是。
阿花婆也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阿花婆取来一把粉色的豌豆花与数朵洁白的野茉莉,为哞仔扎了一束山花。她将花瓣撕碎了洒落江面,她们一同站在江边,看着江面月影间的几瓣碎花飘飘荡荡,顺流而去。
阿花婆就地坐下,指挥她们帮忙收拾食盆,而她望着左江,旁若无人地唱起一支壮语歌,声音不卑也不亢,不急也不徐,仿佛在这大世界间,她自成天地。姚望只顾蹲在渔船边上与几只亲人的猫玩,乔木独自干完了活,站在一旁远望,又有些出神。
“喂,那个,司机!”歌声不知几时停了。
乔木疑惑地回过头去,确认阿花婆是在叫她。
“司机阿妹,过来。”阿花婆示意她到身旁坐下,“昨天那个阿妹是医生,那你就是负责开车那个咯?不要自己一个在那边傻傻站着,跟要跳江一样。”
乔木不知姚望又给老人家透了些什么老底,阿花婆大概看出她脸上有郁闷之色,宽慰她说:“啊呀,人叫什么不重要啦,我都不叫阿花咯。喂,你们开着车,准备开到哪里去?”
“先去云南。”
“云南啊……云南好远的。”
“不远,就在广西边上。”
“现在是不远,以前远,以前只能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