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发了长久的呆。她的狗死了,她的猫也死了。
随后她站起身来,拎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姚望,像给猴子擦脸一样帮她抹干了泪,两个人到夜市去寻阿花婆。
总得告知她哞仔的死讯。
花摊今日似乎格外热闹,姚望领着乔木走去,远远望见那附近围了诸多民众,乔木察觉情况有异,快步上前,挤入人群中去。
阿花婆端坐在路牙子上,仍是那身干净立整、有些泛旧的靛蓝色壮衣,身前摆着山野花束与茉莉花串,情绪在她那满布皱纹的脸上难以被察觉,她静定,双目明亮,似乎微微笑着。嘟喵端坐在她身旁,像个守护神。
“阿花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前几天给你没收了,你又新写一张来,你知不知你都给人拍视频发上网了,有几十几百万人看,你这样,我们城市形象就坏掉了嘛!”
讲话的是个穿制服的男子,约莫是城管或夜市管理人员,他恳切地蹲在阿花婆身旁,讲话有七分哄劝,三分威压。
阿花婆嘲笑一声道:“你个破县城,要什么城市形象?那几十几百万人,都是支持我的,我用得着怕?”
乔木探身一瞧,原来花摊上摆了一片破纸皮,是由厚纸皮箱裁剪而成的,上边用马克笔写着几行笔挺有力的大字,讲的是:广西崇左龙津县圈圈村某某之子,叉叉建筑公司某某某,为勾勾地拆迁旧改,蓄意投毒,残害龙津民猫十余只。随后是几行小字:
冤死民猫:
甘蔗,黄白毛相间,体瘦,强健,脾气硬;
木瓜,橘猫,和善,心宽体胖,肚皮圆润似木瓜;
赛茉莉,三花,貌美,矜持高贵;
黄皮,年纪尚幼……
其中圈圈叉叉勾勾某某等一众地方人物,均是实名实姓,写得清楚明白。
旁边有另一人哭丧着说:“老阿婆,我求你。你冲我来也就算了,你这样搞臭我阿爸,他老人家知道了,气得要去跳江!我也是个打工仔,上头叫我做事,我没办法呀!它们不走,过几天工程车一来,也是一样要死,你知道,死猫这种东西,要避讳的嘛,不吉利的!我也是怕领导生气……真的,我求你,你一把年纪,知做人不易,大不了,我给你跪下,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这个讲着就要跪的中年男人,想来就是某某之子某某某,他生得一副寻常模样,看来不似恶人,只是背着自己的命运,扔进人潮就消失的一个。
阿花婆冷冷看他,也不拦他,他只得真的跪下,膝盖一着地,眼泪就流出来,“阿婆,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