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张武烈与张化云早已候在宅院门口。
张武烈没好气道:“磨磨蹭蹭的。”
张正拍拍张武烈的肩膀,问道:“飞舟呢?”
张武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坐飞舟去做一个小任务?”
张正一巴掌拍张武烈的屁股,手掌生疼,暗道这家伙是铁做的吗?
“我堂堂张家大少爷,坐飞舟做任务怎么了?”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张化云提议道:“我们御剑飞行吧?”
张正无奈摊手:“你忘了?我御剑素来只能踩在剑背之上,就跟我永远只能踩在人背上一样。”
“什么是剑背?剑背就是剑刃,那是能踩的吗?”
张武烈也理直气壮道:
“我是体修,我不会御剑飞行。”
张化云满脸无语:“那你平日出门赶路,靠什么代步?”
张武烈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跑步啊!我爷爷在我身上设置了飞行禁制,严禁我偷懒。”
张正无奈长叹一声:“你们这些体修就是麻烦,纯纯折磨自己。”‘
张武烈撇撇嘴:“一力降十会懂不懂?肉身极致,万法可破!”
张化云耸肩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租一辆马车?”
张正抬手道:“不必!”
说着他双指并拢,随手一挥,张武烈就漂浮起来了。
张武烈瞪大了眼睛,骂骂咧咧:
“狗东西!我说你怎么动手动脚的!又在我身上偷偷抹无相剑气!”
张正纵身一跃,踩在张武烈背上,大笑一声:“走咯!”
“你是狗吧!”
张武烈叫骂间,两人已经飞出了百丈之外。
张化云叹了口气,纵身一跃,背在身后的剑飞出,落在他的脚底,紧跟着张正飞了出去。
三人一路不休,大约飞了两天两夜,才大约飞到了黎边城附近。
两天下来,张武烈忽然觉得当飞剑挺好的。
全程不需要自己消耗灵力,吃了睡,睡了吃,比自己飞行要舒服得多。
反观张正和张化云,已经疲劳驾驶,恨不得找个地方睡觉。
“到了黎边城去哪休息?”张化云问道。
张化云略一沉吟,缓缓开口:
“我爹说了,客栈人多眼杂不方便,可以找当地张家暂住一段时间。”
“我爹的书信和礼物已经准备好,住半年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