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踏入张海的书房,交代了他要去寻找张忆初的打算。
并且把五长老把元婴剥离封入传子玉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海失声惊呼:“什么!五长老自废修为了!?”
张正缓缓点头,沉声解释:“嗯,他觉得之所以这么多年执法堂找不到他孙子,就是因为他们不敢真拿五长老的东西。”
“于是五长老选择把修为变成一件实实在在的物品,试图以此鼓励族人去寻找。”
张海叹了口气:“没想到五长老的执念这么深。”
张正扯出一把椅子随意坐下道:
“张忆初到底为什么离家出走?”
张海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唏嘘:
“五长老是五品炼器师,可他的孙子张忆初却很奇怪,他对凶器有着天生的恐惧,连刀都锻不直。”
“可他制作的锄头,铲子等农具却是顶级的。”
“可做农具哪有什么出息?只有制作出世上最顶尖的凶器,才能成为顶尖炼器师。”
“那时候五长老可不像现在这样好脾气,对张忆初很是严厉。”
“十几年前那场魔教大战后,张忆初就是五长老一脉唯一的亲人了。”
“他希望张忆初能够继承他这一身炼器本事。”
“刀锻不好,那就一顿棍棒教育,骂声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张忆初大概就是受不了五长老的打骂,这才离家出走了。”
“后来就有了现在所谓脾气温和低调的五长老了。”
“五长老对他的孙子一直心存愧疚。”
张正听得啧啧惊叹:
“难怪五长老能对自己这么狠辣,一言不合地就掏元婴,原来以前就是个狠人呐。”
张海话锋一转,说起了此行的目的地:
“黎边城在青云州的东边,虽是边境,但却是在青云州和大黎国的交界。”
“大黎国是青云宗的庇佑国之一。”
“大黎国只需要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灵石和丹药,就可以在关键时刻请求青云宗出手。”
“因此那里常年和平稳定,也没什么高手坐镇,筑基期都能横着走,相对你来说非常安全。”
“而且那边有张家的支脉,到时候我给你备好礼物和书信,你可以在那边暂住一段时间,不会耽误太多修炼进度。”
张正嘀咕道:“听说城主也才筑基期?这么弱的吗?我张家的筑基弟子比路边野狗都多。”
张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