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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是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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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奶糖入喉,烟火难消案外隐忧(1/3)

    还是在林建国的话里,又一个“即将回来”的承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你奶奶在保安室等你呢,别担心啊。”
    林月没有回答。
    她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把手缩进棉袄袖子里,看着车窗上的霜花慢慢变厚。
    那些霜花有着复杂而精致的纹路,像是有人用最细的毛笔在玻璃上画了一片森林,树枝交错,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车子开了大约十五分钟,拐进了光明小区的大门。
    保安室在门口右边,一间不大的铁皮房子,窗户上贴着“保安”两个红字,里面亮着一盏白炽灯,灯光昏黄,把窗户映成了一个暖色的方块。
    林月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保安室门口。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藏蓝色的棉袄,头上裹着一条灰色的头巾,脸上满是皱纹,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跟林建国的眼睛一模一样。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脚边还放着一个蛇皮袋,鼓得快要撑破了,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的棉裤膝盖上打了两个补丁,黑色的布块在蓝色的棉裤上格外显眼,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自己缝的。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但脊背挺得很直,站在风雪里,像一棵老杨树。
    出租车停下来,林月推开车门,老太太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哎呦我的大孙女啊,可算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大,带着浓重的铁城口音,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像是在喊话。
    她用粗糙的手摸着林月的脸,那双手冰凉冰凉的,骨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全是干裂的口子,有些口子里还带着干涸的血痕——那是冬天在外面卖菜冻裂的。
    林月被那双粗糙的手捧着,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这是她的奶奶。
    在她的上辈子,奶奶是在她十二岁那年走的。
    脑溢血,前一天还在菜市场跟人砍价,第二天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再也没有醒来。
    她记得奶奶最后跟她说的话是“月月,奶奶给你留了糖,在柜子上面那个铁盒子里,别让你爸吃,他有糖尿病”。
    她记得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发硬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她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
    林月把脸埋进奶奶的脖子里,闻到一股混合着雪花膏、葱花香和煤炉子烟尘的气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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