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袜就窝进属于自己的被窝里。
真好,这人床都铺好了,一人一床被子。
凤听慢吞吞地走回床边,看她一眼,苏洛闭眼,不吭声。
她又慢吞吞爬上床去,也不好再去招惹可怜的小元君,窝进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里。
即使喝了抑制汤药,房间里还是有浓郁的元君信香,橙子松木时时刻刻都在绕着凤听打转,尤其带着情潮期的进攻性质,凤听也有些难熬。
但她知道,苏洛只会比她更加难熬。
忍了又忍,凤听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你...很难受吗?”
她有意哄人,声音便要比平时软了许多,苏洛正咬牙忍受着情潮期阵阵热潮,一听她说话,标记牙都在发颤,痒得很。
身边躺着名正言顺的妻子,且这人方方面面都合苏洛心意,才沐浴完,她能够轻易闻到凤听身上的凌霄花香,这让她总是很想做些什么。
苏洛强自忍着,只道:“还好,早些睡吧。”
便是不高兴了,也没给人甩脸色,听到凤听关心自己,还是回了话。
凤听干巴巴“哦”了一声,又道:“若是难受,其实...也可以临时结契...咬我一口,是可以的。”
本就是妻妻,临时结契帮助伴侣渡过情潮期就是她身为妻子的义务。
凤听自己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什么问题,苏洛却恼了,招了自己一整日,在明知道自己情潮期将至的情况下更是恶劣地多次试探。
她以为凤听直到此时还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便道:“夫人连被咬一口都不介意,那怎么不干脆行房好了?这样我的情潮期不是可以更加彻底地得到释放吗?”
凤听默了一瞬,声音有些微弱,但苏洛听得分明。
“你若想,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嗯~你们说,到底行不行?
第26章 生命之长短
生命之长短
她之一生与苏洛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注定必然不相等。
房中气氛黏腻浓稠。
热气如潮浪涌, 苏洛感应到掌心沁出细密热汗,食指与拇指相互磋磨片刻,她指间生有薄茧, 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身边躺着娇嫩嫩彷如刚绽开花苞将放未放的琅泽小娘子。
十八岁。
就敢这样挑衅于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临时结契虽说不像永久结契那般会使得琅泽依赖将其标记的元君, 可若是次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