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将人身上脱得只剩小衣和小裤,没再脱下去,抱着人坐到浴桶里,酒醉熟睡的人自然没法放心让她在浴桶里坐着。
小元君只好亲力亲为地为自家夫人沐浴,她忍得艰难,呼吸粗重几分,信香不受控地外溢,可眼神仍旧清明。
哪怕肚兜在水中浮起,她也并不打算乱看,只认认真真地将人里外里擦洗了一遍。
就在她以为凤听就要这么一直睡着等她洗完的时候,凤听睁开双眼,眼里与她是一样的清明,哪有半分酒醉模样。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着,凤听丝毫不在意自己现下是个什么模样,她抬起双手揽住小元君的脖颈,甚至不怕死地伸手去掀苏洛后颈处覆盖着信腺的抑制膏贴。
快要成功被她揭开的时候,一只手稳稳摁住她的。
即使只半掀开,浓郁的橙子松木香已经扑出,带着被激起情潮期的热烈,与往日里不大一样,内里似乎有股能将人心中点燃的火热。
凤听勾唇笑笑,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挑衅道:“不可以吗?还是,不行呢?”
小元君眼都逼红了,声音仍旧稳得住,抓着那只打算作乱的手拉下。
“有些问题不是非得立刻得到答案不可。”
苏洛将人松开,反正这人也没喝醉,自然能够独自沐浴好再出来,她也不顾自己湿着一身水除了浴桶。
也不见外地在一旁将湿衣服都脱了,擦拭身子。
凤听趴在浴桶边看她,仍旧笑着,“你看了我,所以我也要看,这样才公平,是吗?”
苏洛没回头,身子擦干,发尾也擦了擦,转身回到卧房里换上寝衣。
凤听察觉到她是真生了气,吐了吐舌头,默默给自己洗干净,出了浴桶就见一旁衣服架子上不知何时摆上了干爽的巾帕和寝衣。
想来是苏洛先前给她送进来的,这人就算生了气也还是顾念着她。
想到这里,凤听难得有了三分心虚,她好像确实是太欺负人了。
等擦拭好换好寝衣回到卧房里,苏洛却不见人影,房里有浓重的橙子松木气息,小元君的的确确被她勾出了情潮期来。
凤听有些担心,刚想拉开房门往外瞅瞅,小元君恰在这时回来了。
两人对上视线,凤听想开口说什么,苏洛淡淡挪开眼神,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凤听就是知晓她不乐意了,连话都不愿意同自己说。
闻到了汤药的清苦味道,她猜测苏洛是出去喝抑制汤药去了,苏洛也不理她,大踏步回到床边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