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村子里有不少人家都起了心思便都托了媒人上门。”
想到一大早在门外见到的场景,她就觉得好笑,捂着嘴一边偷笑一边道:“那些媒人为做好这桩媒,都在卢家门口打了起来,这个说你的雇主身子弱怕是个绣花枕头,那个便说你那雇主脸歪嘴邪也好意思来求娶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她学起那些嘴脸凶恶的媒人说话,偏又学不来那刻薄模样,是以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
若那些媒人真像今夏这样,只怕这架是半分也吵不起来。
“嘴上说不过就开始动手扯头花,卢家还没来得及来开门,她们就打成一团,到最后也不好意思再叩卢家的门,拿着拜帖灰溜溜跑了。”
“赶巧有一家来得晚了,与她们都错开了,又正好卢家把门打开了将人迎进去,小姐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缘分?”
凤听见她卖关子,便知道必然还有后话,也不急,慢慢喝着小粥并不追问,倒是今夏这个小丫头按捺不住,自己揭了秘。
“但来人是为县城叶老将军家的长孙求娶卢家小娘子,卢大娘这下可就为难了起来,应下也不是,将人赶出去也不是。”
“叶老将军的长孙?那不是个琅泽吗?”
凤听记得叶老将军家孙辈有三人,老大是个琅泽小娘子,老二和老幺则都是元君。
今夏见她终于和自己搭话,得意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可不是么?卢大娘还再三向那媒人确认来求娶的是叶大姑娘而不是叶二或者叶三姑娘么?”
“媒人便笑,言称叶家大姑娘年十九,两个妹妹是双生女,都才十二,自然是替叶大姑娘求娶。”
“噢,也是这个理。”
要说县城叶老将军家,也算是整个县城少有的高门了,县令虽有掌管一县民生的权利,到底手上没有兵,叶老将军可不一样,富水县有兵三千,尽归她调配。
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今夏却好惊讶,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小姐,您就不觉得奇怪么?这向来是元君娶琅泽,平娥找平娥,可还没见哪家琅泽小娘子说要娶另一个琅泽小娘子的呢。”
凤听将碗放下,拿出巾帕将嘴边擦了擦,这才说道:“齐律未曾规定必须琅泽必须配元君,自然便是想娶哪个或想嫁哪个都行。”
“说是这么说...”
今夏挠挠小脑袋,想不通,“可两个琅泽小娘子在一块儿,若是到了雨露期时,何以抚慰彼此呢?”
说她懂得多,她连妻妻间那点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