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立马像受惊的猫儿瞬间绷紧身体毛发都炸开来。
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委委屈屈的,“怎么了?”
凤听“噗嗤”乐了,笑着说:“没事,就跟你说一声,好梦。”
话说出去后很是沉寂了一会儿,苏洛才闷闷不乐地回她一句:“好梦。”
显然也是反应过来凤听有意逗她玩儿了,她也好笑,自己委屈自己的,照旧还是个半句怨言都没有的小闷葫芦。
凤听睡前得了趣,翻身回去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次日一早,苏洛天没亮就起了,轻手轻脚下床去,以至于凤听睡到日上三竿时才醒,身旁位置早已没了人,她醒时自己睡在正中间,细究起来,还要偏苏洛这边多一些。
她有些悻悻想着,还好苏洛起得早,否则她又要在人家小元君怀中醒来,不由在心里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八辈子都没同人亲近给憋出了个什么毛病来。
房中有了动静,今夏轻轻叩门,不大确定地开口试探问道:“小姐?”
“嗯。”
凤听懒懒应一声,仗着没人,抱着被子窝在床上懒得动,春困秋乏夏打盹,秋季里她嗜睡些也是正常的罢。
待小丫鬟推门进来,她才在今夏的伺候下起身洗漱穿衣,苏洛虽然走得早,早饭却没忘了给她做,一直小火温在灶上。
今夏替她端来早饭时还在感慨,“我们女君真是世上少有的元君,又细心周到,模样也好,虽则家世上普通了些,对小姐你是真真的好。”
才不过三日,她竟为人说起好话来,凤听觉得自家这个笨丫鬟也太好收买了些,迟早让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
是要承认苏小元君确实做得很不错,只是才成婚第三日,谁又能说三个月、三年甚至是三十年后,她仍旧能够如此呢?
更何况,凤听活不到那么久之后,她只盼起码在她死之前,日子过得安稳些,经历了前八辈子的死亡,她再也不想轻易将信任交托出去。
见她怏怏,今夏也怕她在家憋得烦闷,才来村子里两天的小丫鬟倒是和四邻混熟了不少,竟也得知了不少趣事说来给凤听解闷。
今夏一边替凤听梳头,一边同她说着才听来的趣事,“听说隔壁卢小娘子,就是与咱们家素小姐往来甚多那位,叫...”
她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人家名姓,凤听笑她八卦都说不明白,好心开口提醒道:“卢绣。”
“对对,卢绣,卢小娘子。”
讪讪笑了声,接着道:“卢小娘子比咱们素小姐大上两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