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热闹极了,大家轮流说着吉祥话,挨个敬了酒,望卿看起来也很开心,等闹闹腾腾地到了晚上,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梅元意牵着望卿的手,紧张地问:“师尊......我可以吗?”
望卿好笑地反问:“可以什么?”
梅元意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说出那句话,于是把眼一闭,直接亲了上去。
然后她醒了,在寂静的深夜里瞪着眼,听着一屏风之隔望卿绵长的呼吸声,意识到该洗床单了。
梅元意喘了两口气,下了床,先检查了一遍望卿身上的伤,没有加重,这才放下心来,胡乱把床单一扯,出门去了。
她彻底睡不着觉,把手和床单一起浸在冰凉的河水里,心却一直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梦里的场景。
良久,梅元意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孝徒,竟然如此亵渎师尊,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梅元意心里很乱,忍不住想:“这龌龊心思要是让师尊知道了......”
她会厌恶我吗?从此不要我了,不看我了,不在跟我一屋睡觉了?
梅元意心里太乱,丢下床单,往山下跑了。
。
伏澜刚练完丹躺下,还在酝酿睡意,听见窗边窸悉簌簌的,睁开眼一看,梅元意正倒吊在她窗前,伸着一颗脑袋。
伏澜:“......想让我死有很多种方法。”
梅元意见她醒了,索性翻进窗户,坐在凳子上,欲言又止。
伏澜无奈道:“你师尊的伤没什么大碍,她可是元婴期,那点贯穿伤也就当下疼一会,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梅元意道:“唔......”
伏澜揉了揉额角:“又怎么了?”
梅元意道:“你跟那个魅妖还私会吗?”
伏澜纠正道:“她叫春溪。”
梅元意哦哦了一声,好奇道:“你俩为什么要私会啊?”
伏澜坐起来,饶有兴致地问:“你是不是在幻境里看见什么了?另外纠正一下,我俩那不叫私会,只是一起玩而已。”
梅元意咽了口唾沫:“我问问你,她是魅妖,我们青云宗这种自诩正派的仙门肯定是容不下她的,你就不担心吗?”
伏澜勾了勾嘴角:“你是想问青云宗容不下人妖恋,能不能容得下师徒恋?”
梅元意一惊,马上道:“我可没这么说!”
伏澜道:“我不在乎她是妖,你呢,你在乎她是你师尊吗?”
梅元意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