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也好。望卿看着那温柔的轮廓,伸出手去,跟玻璃罩外面饲养员的手叠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感受到让她眷恋的爱。
雾气弥漫间,场景开始发生变化,望卿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背后是一间实验室,眼前是饲养员模糊的背影。
想起来了,她擅自跑出来找妈妈,妈妈没理,望卿被工作人员呵斥了两句,撵她回去。
饲养员来领人,见了望卿,先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卿那时候太小,不明白这口气里究竟包含了什么,只是见饲养员朝她伸出了手。
“别过来。”
望卿听见饲养员开口讲话,用的却是系统的声音:“这是幻象,只要触碰,你就会受伤。”
“往回走,离开这里,有人在等你。”
望卿神差鬼使地回头,看见临进幻象前,梅元意正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跑,焦急地敲着幻象的屏障,看口型,好像在喊“师尊”。
我不要。
望卿想也没想,直直地朝饲养员跑去,一头栽进那想念了许久的怀抱,同一时刻,她的五脏肺腑被捅了个对穿,全身上下开始皲裂。
幻象在一个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的拥抱里结束了,望卿回到了昙花谷的山顶,忍了许久,偏头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浑身是伤,症状跟山下的修士们一样,最触目惊心的是腰腹一道贯穿伤,在短短数秒里开始流脓发烂,好像在惩罚她对旧情的念念不忘。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望卿只觉得自己被人接住了,梅元意冲着传音器吼了句什么,伏澜顷刻间闪现到山顶,往望卿腹部摁了一道灵力。
望卿模模糊糊地想:“还是没见到,真遗憾。”
“......死孩子,什么时候能稳重点。”
。
望卿睁开眼睛,看见茅屋顶,知道自己已经回了不庭峰了。
她试探地动了动手指,梅元意马上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师尊......”
望卿:“......”
应该没死吧。
梅元意哭得眼睛肿成核桃,嘴巴一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望卿别过头去,哀怨道:“你在干嘛。”
梅元意跪在床边哭,被伏澜一把推开:“别哭丧了,我看看......唔,行了,醒了就没什么事了,哎呀都说了别哭了!你做的饭呢?抓紧端上来给你师尊吃!”
梅元意这才想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伏澜道:“行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