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背负这恶心的名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为你考虑。海龙帮是敬南天一手创立起来的,你顶着他养女的身份可得了不少好处。”姗姗来迟的中年人留着整齐的胡须,面皮白净,不像水匪更像是位教书先生,只听他继续道:
“至于不让你杀周铁衣,自然是因为他手里掌握着两支
分寨。海龙帮在西南不是一家独大,乌篷和黑蛟两大帮派早就盼着我们内部乱起来。首领若是真想杀他,还是先考虑如何收服那两支分寨吧。”
敬依凡又如何不知这内忧外患,只是因这群人膈应自己才忍不住发了几句牢骚。离若苦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出言维护:
“哦?这也是另外两位当家的意思吗?若真是如此倒也不难办,只望诸位莫在首领收服那两支分寨时又找出别的借口。”
谷寄雪听完他们谈话,对其中含义一知半解,但她还记得和敬依凡的交易,适时出声插了进来:“他们是谁?”
众人之间火药味极重,此时出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敬依凡将人扶了下来,为她介绍刚才说话的中年人:
“这位是王梅清,原本的二当家。这个用锤子的是鲁通,三当家。那个用板斧的是赵陀,四当家。”
“刚才那个不经打的是五当家,我记得。”
谷寄雪此话一出,几个人面色各异。王梅清率先开口:“你为何打伤周铁衣?还有你说你是二当家,是何意?”
面对几人压迫的目光,谷寄雪毫不退缩,指向敬依凡:“她求我的,她说这里食物很多,不用自己做饭,还能帮我找人,我才同意当二当家。”
王梅清只觉荒唐:“你当这是过家家?敬依凡你带个傻子回来大言不惭要取代我们?”
“傻子?”谷寄雪面色转冷,“你骂我……”她毫无征兆地出手,直往王梅清面门袭去。
王梅清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地连连后退躲避。眼前那只手掌的手指弯成勾状,目标直取他的双目。他右手来回格挡,左手持一支判官笔见缝插针地攻击谷寄雪胸口,想要扎穿她的心脏,呼吸间两人交手十几个来回。
旁观者暗暗心惊,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出手便是杀招,但凡被打中非死即残。两人手上不停,腿上功夫也不曾落下,谷寄雪左右腿交替攻击王梅清腹部,却都被严严实实挡了下来。
她多与动物搏杀,与人交手算不上多,攻击手段单一。又因为敬依凡不让当众杀人,内力收了几分,竟和这远不如她的人打得有来有回。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