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地搭上去。敬依凡一把将人拽过来,谷寄雪借力翻身上马,只听身后的人对她说:
“我已经安排人去贴画像了,如果他真的在西南,怎么都能打听出消息给你。”
“谢谢。”
谷寄雪第一次骑马,体验感很新奇,虽然速度没有轻功快,却让她看清了周围的景色。
繁华的闹市充满了各种叫卖声,长短不一的调子像是不同风情的小曲。小摊贩们摆出的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花花绿绿分不清是食物还是生活用具。
因着在马上,大大小小的人都缩了一个号,拥拥挤挤地堆积在各种摊位上,操着口音浓重的方言和摊主有来有回地砍价。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而密集,像是春雨落在瓦片上滴滴答答。谷寄雪有些恍惚:“我好像见过……”
敬依凡专注地看路,听到身前的人在说话,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是不是有喜欢的东西想要买?”
谷寄雪回神,摇摇头:“没有,走吧。”
出了城,海龙帮的人不再压着速度,放开缰绳让马狂奔。不多时谷寄雪就见到了他们这些时日心心念念的盘龙寨。
盘龙寨沿河而建,远远望去蜿蜒数里,寨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了预警台和箭楼,巡逻之人不断。外墙木石混建,暗沉阴森,确实像一条盘踞在运河咽喉处的黑龙。
预警台上巡逻的守卫远远就看见了这支大部队,看清楚高竖的旗帜,连忙将消息传递回去:“大当家回来了!大当家回来了!”
整个寨子活了起来,离得越近越能听到嘈杂之声,铁铸的正门缓缓被拉开,鲁通与赵陀率先带人迎接:“没想到大当家提前归来,周铁衣那厮吵着要去接你,怎不见他人。”
敬依凡从马背上跳下来,皮笑肉不笑道:“他和我的关系如何,整个寨子都知道!你们让他来接我,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鲁通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相貌平平,像是个淳朴的农家汉子,但他说出的话语却格外圆滑:
“他这是又惹你生气了?我们这不是想着缓和缓和你们的关系嘛,老周那人没坏心思,一听到你要回来,马上就去接你了,可见还是拥护你的!”
敬依凡懒得和他们打太极:“那条老狗一直不服我,敬南天才他的主人,我弄死了他的旧主,他恨不得将我扒筋抽骨!”
赵陀也连忙打圆场:“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们早就认定你是新的首领。”
“呵,你们的认定就是不让我杀那条老狗?甚至让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