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成真敬依凡心底翻腾,后悔不已,可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其余人听到这个消息,原本的喜悦都化作惴惴不安,只能等老大下命令决定下一步计划。
打破这诡异沉默的人是谷寄雪,她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皇上是什么东西?”
凝滞的气氛被打散,离若苦出声答到:“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万万人之上,天下之物皆归他所有。”
“听起来很厉害,要怎么做才能成为皇上?我也想试试。”气氛被她搅和得放松下来,一群人不再如临大敌,大脑重新运转,思考这个胖子的话中有几分可信度。
敬依凡笑着拍了拍谷寄雪的肩膀:“当皇帝可没那么容易,首先你得投个好胎,其次这性别也不对啊。”
谷寄雪不解:“皇帝就是皇上吗?必须要男的?谁规定的?”
这话问的敬依凡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模糊回应:“基本都是男的,那么多王朝就一个女帝,死后还被戳着脊梁骨骂。”
修饰词太多,谷寄雪听得半懂不懂,但她能抓住关键字:“挨不骂挨骂不重要,如果皇帝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只要能当上,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不痛不痒的骂名为什么要在乎,何况都死了,也听不见。”
“呃,有几分道理......算了你还小,不懂,等以后你就懂了。”敬依凡找不出谷寄雪的逻辑漏洞,又觉得哪里不对,突然发现自己被带跑偏了,目光移回胖子身上:
“你说是贡品就是?当我们是傻子不成?贡品都由官家的船押送,船身和船帆上必定有显目的官府徽记,你这就是一艘大点的商船,敢诓骗我们怕不是活腻歪了!”
敬依凡说着一脚把胖子踹倒:“我看不一定是给皇帝的,倒像是你们走私去孝敬哪位京城的大人物吧。”
胖子倒在地上哎呦两声,捂着被踹的胸口大骂:"你们这群没见识的水耗子,官府押送的是以地方名义献给圣上的贡品,我这不一样,我这可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死活不肯再说,生怕暴露什么。离若苦阴阳怪气添把火:
“大当家我看这胖子嘴里没一句实话,这些东西估摸着来路不正,我们正好黑吃黑,把他宰了谁知道是我们做的?现在就动手,看到他的那张脸就倒胃口。”
胖子听见小命不保,立马像条胖泥鳅般在地上哧溜起来:“你们不能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了我,东西你们拿走,我保证不追究!”
敬依凡踩住他肥胖的身躯,抽出身边人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