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放虎归山?我们看起来很蠢?管你是谁,死人才不会追究问题。”
语毕,她一刀扎向胖子的胸口,胖子奋力扭动,让刀尖歪向自己肩膀。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心里却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谷寄雪看得分明,是敬依凡故意扎歪,似在逗弄猎物。胖子劫后余生,被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的信息:“我可是安王的儿子,杀了我你们会惹上大麻烦的!”
除了谷寄雪所有人都这个安王的名号震住,一时间敬依凡进退两难,离若苦蹲下询问:“既然是宁王的儿子,说说你叫什么?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
胖子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咬牙报上姓名:“我叫周明昭,我身上有腰牌,你们拿出来一看便知。”
离若苦站起来示意人去搜身:“安王有三子两女,不知道你是哪一个?况且安王姓李不姓周,攀关系前不做做功课吗?就算你真有安王府的腰牌,也必定不是安王的亲子。”
“安王又是什么,很厉害么?”谷寄雪不理解为何一个不在场的人会让敬依凡等人束手束脚,知道这胖子的安王的儿子后,敬依凡的杀气都散了。
“安王是皇帝的亲弟弟,一母同胞,地位尊崇,这胖子如果真是他儿子,我们还真不好杀他。”敬依凡早就将脚拿开,后退两步:
“本来以为是条大鱼,没想到翻船了。”
离若苦握住手下人搜到的令牌,心下一沉,四爪龙纹张牙舞爪地地盘踞在两侧,令牌中间一个大大的安字,这家伙怕是没说谎。
胖子坐起来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喘气:“我是外室子,还未认祖归宗,所以姓周。我母亲是良家女,被父王看中后生下了我,虽然我现在不姓李,但只要我把找到的东西带回去,父王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让我改姓的!”
胖子越说越亢奋,伤口都没那么痛了:“父王对我很好,给了我很多钱,不然我怎
么能买下这么大的船,还请了那么多镖师。”
谷寄雪对这些陌生词语很有探知欲,她问到:“外室子是什么意思?”
可惜没人回答她,离若苦将令牌扔了回去,和敬依凡商量:“你看怎么办,八成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安王这样的身份私生子只多不少,消失一个应该注意不到。”
胖子听见这话激动起来:“你胡说,我要撕烂你的嘴,我很受宠,如果不是我母亲身份低贱,我早就是安王府正儿八经的主子了!
她就是个贱人,放着荣华富贵不要,敢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