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将谷寄雪最后说的话当真,既然她已经答应,后续将按计划行事。
宴席结束后谷寄雪并未回船舱,那样窄小的空间待久了让人压抑,将秋菊赶走后,她一人在甲板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盘腿坐下。
海风腥咸,空中挂着一轮清冷冷的斗大圆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还是和江明月待在一起有意思,虽然认字很烦,可他会吹笛子会讲故事,把他抓回来后要怎么回岛上呢?
虽然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从不迷路,可海上并未留下能让她返航的标记,要不到时候回海里把那群黑白大鱼抓回来,让它们带路?
胡思乱想一通后,她从腰间拔下玉笛,没什么音准的调子流淌开来,附近佯装不在意却偷偷窥伺的帮众们突然被魔音穿耳,好奇心荡然无存,作鸟兽散,免得继续被折磨。
吹尽兴后,谷寄雪站起身拍了拍灰尘,别好笛子打算回船舱。船内建筑大多相似,这并未干扰她的判断,方向准确的前往自己的船舱。
此时夜露已重,除了值夜人,多数人已回舱休息,海浪声规律单调,因而突然出现其它不同的声音时,便格外引人注目。
谷寄雪起初并未在意,岛上生活危机四伏,不少奇异的生物利用叫声或怪异的行为引起猎物注意,再出其不意的将之捕获,所以对她来说好奇心过重不是好事,很容易丢掉性命。
可那声音过于奇特,痛苦里带着几分欢愉,听起来有些熟悉,慢慢的和脑海中一道清瘦的身影重合……这一船的人实力都不怎么样,没人是她对手,所以去看看也无妨吧。
以谷寄雪的功力,只要她想,就能做到落地几乎无声。故而当她找到声音来源,甚至将门推开一条缝时,屋内专注的两个人都未发现。
顺着门缝看进去,瞳孔骤然放大,屋内的场景让她整个人钉在原地,推门的手僵在空中。
舱房正中那张不算宽的罗汉床上挤着两个人,敬依凡正跨坐在离若苦身上,离若苦那身青白长衫从领口一直滑到肘弯,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玉冠歪斜,再也约束不住浓密的青丝,黑发散落铺在榻上,鬓角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颊,白日里苍白的脸透出病态的潮红。
他的双手被束缚起来绑在榻上的横梁处,胸膛剧烈起伏想要控制气息,嘴唇紧抿不肯发出声音。
敬依凡衣裳倒是齐整,她一手掐住离若苦的脖颈,一手执鞭。鞭子不是她常用的铁质九节鞭,而是用不知名的动物皮革制成的皮鞭。她用柄手划过身下人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开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