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跟人家十岁比,咱们能安全的活下去,可全靠十岁呢。”
男人挠了挠头,朴素地笑了笑,“是是是,我不太会说话,这不是想来守着十岁下去的地方,等她回来嘛。”
看见面前几人的对话,路拾岁一直没插进去嘴。听到这,她才终于明白几人夜晚在这来的原因,无常之崖昼夜温差大,崖顶边缘尤其。
明白他们的好意,路拾岁眨了眨眼,带着众人往回走,“我们先回去吧。”
“对,对,先回去。”
“十岁,你这个是什么啊?”看见路拾岁的动作,几人这才看见她身后的墨绿色巨物,指着巨物惊讶道。
路拾岁:“有用的东西。”
“哦哦。”
男人也道:“给我吧,我来拖会儿。”
路拾岁侧了侧身子,“没事儿,我来吧,你们保存点体力。”
“没事儿,因为你每次送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咱们那有的是力气呢。”
瘟疫爆发那晚,自从停下来看见了众人的模样后,路拾岁每一次外出,都会顺道多找一点能吃的食物带回去,数量虽然少,但胜在种类多。
“就是,十岁,你就给他背吧。”
文卓眼眶微红,面前的路拾岁身上被汗水和海水被浸湿,漆黑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分明的面容上,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是漆黑的双眸还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文卓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给一旁的男人递了个眼神。
男人见状,走上前去接过路拾岁手中的海藻
,海藻在他手中一沉,男人显些拿不稳,还是一旁的同伴上前帮忙,几人才堪堪拖动。
路拾岁:“谢谢。”
“没事儿。”
男人面色有些微红,像是对自己刚才没拿稳那海藻的害羞,又像是因为东西太重。
因为还未完全天明,这一路倒还安静顺畅。
沿着崖顶边缘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路拾岁等人到了庇护所所在的区域。途中。
到了后,路拾岁将海藻径直拖到了区域中间。
众人见他们总算回来了之后,便涌了上来,拉着路拾岁上上下下地看,“今天怎么那么晚啊,还弄了一身的伤。”
“就是就是。”
文卓看了看路拾岁膝盖上的伤,也道:“我这有这个长裤,要不你穿我这个吧。”
闻言,路拾岁低头看去,应该是自己腿上在攀爬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擦伤,虽然无关紧要,但是在瘟疫蔓延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