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
最终,探查得差不多了,路拾岁退回到乱石滩的最高处,找了一处干燥的岩架坐下,然后又从包里掏了点草本嫩芽和幼虫出来。
看着手中柔软的幼虫,路拾岁皱了皱眉,闭了闭眼还是扔到嘴里,面无表情地嚼了起来。
有潮汐、有僧帽水母和鲨鱼,却没有多余可食用的食物。
整个无常之崖就像从现实世界里选择性地挪用和构建出的一个趋于现实的环境。
无常之崖,你到底是什么?
嚼着嚼着,感受到口腔中的口感,路拾岁努力催眠自己,我吃的是托肥...是托肥......呕
【1天10时44分59秒】
因为无从得知从醒来到开始的具体时间点,根据远处的倒计时,路拾岁也只能大致估量无常之崖里的时间。
但这不妨碍,时间的流逝是相对的。
终于等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哗哗声传来,路拾岁这才放下心来。
果然,潮汐又推迟了。
但海里又好像多了什么,除了不时的海浪声外,伴随着海面不时的震动,还有沉闷的巨响传来。
路拾岁眉头紧皱,担心会有什么变数。
太累了,为了在岸边保持体温,她必须得不断的运动着,不过好在这些年在福利院里的高强度训练,她倒也还能坚持下去。
路拾岁将沥过水的巨型海藻栓在身上,活动一下手脚后便朝身后的崖壁走去。
等她沿着原路爬上去时,已经是将近两个小时以后。
刚到崖顶边缘,路拾岁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她拖着东西走上前去,轻轻地推了推其中一个人,“文姨?”
文卓是从据点外一路跟着路拾岁来到崖顶边缘的,她身量很长,头发剪得短短地,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意外的温和。
跟着路拾岁来到崖顶边缘后,文卓便主动提出要帮忙。路拾岁不太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见她行动利落就没拒绝,平日里庇护所基本上都是由文卓在组织运转。
“十岁,你怎么上来的那么晚?”文卓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见是路拾岁,终于清醒了过来。
“嗯嗯,今天上来的有些晚。”
见周围只有他们几人,路拾岁又问:“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单独出来太危险了。”
这时,一旁的几人也醒了过来,“没事儿,你别担心我们。”
“就是,你一个小女孩都不怕,我们怕什么。”一个同行的男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