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听不出半分波澜:
“刘桑,你的激将法太幼稚了。”
他摇了摇头。
“你我都是刀尖讨活的人,生死关头,何来英雄体面,何来君子风骨?军人的荣耀、尊严,都是给活人看的。死人,不需要体面。”
他抬头,目光穿过缭绕的硝烟,冷冷对上刘东的眼睛缓缓说道:
“绝境求生,不择手段。只要能活着,万物皆可为棋,万事皆可利用。孩童也好,百姓也罢,挡路者弃之,可用者用之,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么?这不是卑劣,这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一语落地,说得冠冕堂皇。
刘东眼底杀意暴涨,眼前这人,根本无底线、无良知、无敬畏。是彻头彻尾,淬入骨髓的凶煞恶鬼。
"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狠狠地骂了一句。
"小人?",山田嘿嘿一笑。
“刘桑,我们做了这么久的老对手,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惦记你。”
“你惦记着个屁!”刘东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厉声回怼。
山田喉间挤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全是积压多年的怨毒,他眉眼扭曲,恨意滔天。
“我何止是惦记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干你的血!”
这句话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是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回荡在狭窄的楼道之间。
刘东眉峰一挑,冷声道:“原来你我之间结下的仇怨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山田在墙上,轻轻晃了一晃右腿。
“看见这条腿没有?”
"哦,就是你那条瘸腿么?"刘东问道。
“哼,我这条腿就是在定州拜你所赐。每逢阴天下雨,骨头缝里就钻心的酸,钻心的疼,一阵阵往骨子里钻,那种滋味,你永远也体会不到半分。”
"罪有应得",刘东淡淡说道。
“还有我这身一身肥肉,港岛那一记狠刀捅坏了我的内脏,伤口反复恶化,落下了病根,只能常年吃药休养,才把我折腾成如今这副臃肿模样。刘东,你悔了我的一切。”
说到这里,山田胸口起伏,压抑多年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脸上再也没有半点特工该有的冷静自持,仇恨如同烈火一般烧遍眼底。
“我和你,仇深似海!”
话音落地,楼道一阵死寂。
缭绕的硝烟之中,两个人隔着两具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