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家宴上的,他只花了十几分钟便利落做好一顿饭,端出来时,却见扶音已经窝在藤椅上睡着了。
他盯着扶音的睡颜看了片刻,忽然想起昨日撞见他窝在谢予白怀里睡觉的那一幕,心底的嫉妒与不安顿时又翻涌上来。
他走过去,想把扶音抱起来带去桌边,手刚一揽上扶音的腰,他便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先摸了摸自己肚子,才抬眼看向贺铮。
这一次他眼里没了昨天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警惕与防备。
贺铮一怔,态度发生变化的变量,是谢予白吗。
他听见自己有些艰涩的声音:“饭做好了,一起吃。”
他决定留下来,哪怕昨天已经和扶音发展出清醒的肉.体关系,他此刻心里仍旧生出一种强烈到近乎恐慌的直觉。
就好像,他正在失去扶音。
果然,吃饭时扶音总是红着脸偷偷看他,扒了几口饭,终于开口:“贺铮,你下午让予……谢医生过来一趟吧,我想让他检查一下身体。”
贺铮动作一顿,头也没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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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扶音愣了一下。
贺铮又说:“我已经决定,要辞退谢医生。”
扶音刚才那声没喊出口的“予白”,他听得很清楚,两人竟已亲密到直呼其名,但凡只是连名带姓喊一声谢予白,他都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窝火。
扶音也生了气,皱眉追问:“为什么啊?谢医生哪里做得不好?”
贺铮看了他一眼:“他缺乏身为家庭医生该有的职业素养。我会重新给你找一位医生,这件事,不必再提。”
“贺——”
“我不会改变主意。”贺铮打断他。
他没有错过扶音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震惊、不解和难受,他心口更疼了几分,也愈发坚定他要辞退谢予白的决心。
扶音不知贺铮在发哪门子癫,居然把他的予白哥哥辞退。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想做孕检,正好带着贺铮的球,去外面投靠谢予白。
正盘算着,就见贺铮拍了拍自己大腿,抬眼看向他:“坐上来。”
贺铮从未这么无视过规矩,但他刚刚发现,不只是扶音的心,现在就连他的身体,或许也不完全属于他,强烈的不安让他想要放纵一次。
占有他,填满他,让他再也分不出心想别的男人。
扶音脸色一白,坚决摇头。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贺铮脸色沉了下去。扶音不听他话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