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默和左淮清的关系会更好一点。当初在培育所,籍思默就经常追着左淮清问东问西的,据说毕业之后两人依旧会交换节庆礼物。
自己呢?
林素雁越想越气,又调出通讯界面,赌气般打下了两个字。
“不去。”
*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籍思默在左淮清的墓碑前看到林素雁的时候,已经被无语到说不出什么话了。
伟大科技发展到现在还没发展出能控制天气的手段,籍思默出门前还在腹诽这场雨,却在看到林素雁的时候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林素雁一身黑西装站在那里,连把伞都没打,浑身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水顺着衣袖往下流,流到地上的水塘里,砸出不断的涟漪。
“我不去追悼会而已,在那边推杯换盏的,有几个真心想念她的?”
林素雁不看籍思默,在昔日同窗面前,她好歹能卸下一点防备,说点自己想说的话。
尽管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尖锐得有点让人听不下去了。
墓碑上,左淮清的脸已经被水挂得模糊不清,只是林素雁看回去,总觉得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在看着她,意味深远。
想到这人遗书里似是而非的结语,林素雁火气上头,对着左淮清想骂两句什么。
眼泪却早就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所幸雨势不大,她的脸上早就湿了,泪水自然地混入雨水中,没人能看得出来。
两人在这边站了太久,总归有知道内情,想来攀附这位新任检察官的,殷勤地给林素雁递伞,然后被林素雁的眼神吓退。
籍思默叹了口气,将包里的巧克力掏出来,摆在左淮清墓前。林素雁眼神闪了闪,望向籍思默。
“老师以前就喜欢吃这个。在培育所的时候,几次和我聊天都讲到。当时她说为了保持体脂已经很久没吃了,我自然顺着说以后给您寄。”
“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家公司要把这条生产线砍了,以后这个口味都买不到了。”
雨声愈大,隔绝了旁边所有的窥探,林素雁感觉自己喉口有些发涩,咽了下口水,依旧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素雁,老师死了两年了。”
“再之后,还有谁能记得老师呢?”
林素雁沉默地掏出一根湿水叶,防风火机不防水,她湿了几次都没点着。随后就感觉到籍思默的伞往自己这边偏了点。
望着林素雁点烟的动作,籍思默有些哑然。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