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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姐怎么又在撩我_宴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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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财政部长谢利.贝尔,就是他们的手笔。
    当然,只是传闻,毕竟但凡有人拿到了证据,此时这队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思及此,那半边脸横贯刀疤的嫌犯又想起了另一个谣言。
    据说,这队人的头头,是个女人。
    军靴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还没等刀疤想出什么调笑的话,下巴就被一个如钢筋般坚硬的手掰了起来,在那瞬的剧痛中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然后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凌厉到甚至有些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挑的眼尾无端给她带上了点妖气,可偏偏眼尾的一抹红又端的是潋滟和多情。那一瞬间刀疤甚至忘记了后颈的疼痛。
    下一秒,刀疤只听得咔哒一声,下颌处剧痛,失去了知觉。
    林素雁有些嫌弃地脱下手套塞回口袋,对着匆匆跟过来的副官摆手道:“上刑也好吐真剂也行,明天晚上我拿不到他上线的口供你们就不用回来报道了。”
    一排人拱手肃然称是。
    一直到上了车,林素雁浑身端的架子才卸下来。司机是母亲给她配的,暂时被她划入可信任的范围,于是她有些疲惫地靠上靠背,闭上了眼睛。
    其实在这近半年的时光中,她一直强迫自己把这种时间填满。因为一旦休息下来,脑子就会开始乱飘,无论当中经历了什么挣扎,最后总会停在她知道左淮清死讯的那天。
    或许是人在遇到太难以接受的事情的时候,会启动身体的防御机制。其实时至今日,林素雁都不太能回忆得起自己听到新闻报道,说左淮清死了的时候的心情。
    其实也好,于情于理,她这个不同城邦的首席,确实是不够资格为左淮清的死掉眼泪的。
    每次想到这里,林素雁都感觉无言的疲惫灌满了她的全身。无人的深夜,她为左淮清的流的泪,几乎把她所有勇气都榨干了,以至于如今一想到这个人,无论是什么心态,都伴随着满溢的倦意。
    刘宛白,也就是那位为她开车的副官,从后视镜里担忧地望了一眼林素雁,尽力把声音放轻柔:“长官,到了。”
    只是一错眼,林素雁已经恢复了之前冷硬的姿态,开门下车了。
    长久的军旅生涯带给她的烙印让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步伐一致,脊背挺直,直到走到她办公室门前,才感觉通讯手环震了震。
    籍思默:明天是左淮清的祭日,你出不出席追悼会。
    没头没尾的,林素雁笑了一下,不想理会。
    相较于自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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