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听着。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蒂埃里转过身来,冲着王汉彰这边,悄悄地伸出了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其余三根手指竖起来——一个胜利的手势。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笑,那种笑不是得意,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
他快步走到王汉彰面前,蹲下来,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他抓住王汉彰手腕上的绳子,刀刃往上一贴,一拉,绳子断了。
王汉彰的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皮肤被磨破了,渗出了一点血。他的手指还是麻的,握拳的时候感觉那些手指不是自己的。
“走吧。”蒂埃里说,收起匕首,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汉彰没有说话,跟着蒂埃里上了车,坐进副驾驶。车子开出营地,上了公路。公路两侧是光秃秃的田野,远处的山在夕阳下变成了暗红色。
蒂埃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叼了一支,点上,然后把烟盒扔给王汉彰。王汉彰也点了一支,抽了一口,没有说话。
“年轻人,不要闷闷不乐。”蒂埃里说,“那个该死的家伙,根本就是一个白痴!无论在哪个国家的军队,他的这种行为都要上军事法庭的。但很可惜,他遇到了苏联人。你也知道,苏联人的大脑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件事你干得漂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打的太轻,没有把那个家伙活活打死。这是你的失误。”
王汉彰把烟吐出去,看着车窗外。一百多条人命,在许泽铭的瞎指挥下,就那么没了。而许泽铭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得了一枚苏联的红旗勋章。
“那家伙拿了红旗勋章。”王汉彰说。
“我知道。”蒂埃里说,“勋章是苏联人发的。苏联人觉得他指挥士兵搬炮弹很勇敢。至于搬炮弹炸死了多少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于在飞机下面搬炮弹。这种勇气,值得一枚勋章。”
“操。”王汉彰说。
蒂埃里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车灯照着前面的碎石路,路面坑坑洼洼,方向盘在蒂埃里手里不停地抖。王汉彰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
“我们现在去哪儿?送我回去吗?”王汉彰问。
蒂埃里摇了摇头。“现在回去就是半途而废。你被那几个中国人拉走,是我的失误。为了更好的搜集情报,这一次我把你送到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王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