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生产出来的鼠疫、炭疽病毒,等到马路大发病之后,记录从发病到死亡的时间,和发病过程中的身体变化,来推测出感染病毒之后,一个成年人在多长的时间内彻底丧失战斗力!”
“接着说!”秤杆冲着朴正雄的腮帮子捣了一拳,继续问道。
“噗!”朴正雄头猛地一歪,一口鲜血喷在斑驳的墙上。剧痛让他瞬间清醒,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继续说:“还有,还有冻……冻伤实验。就是让一个成年人光着身体暴露在零下20摄氏度的天气中,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冻僵。”
他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说:“等到人冻僵了之后,再拿滚开的水,往冻僵的肢体上浇!皮肉都烫熟了烂掉了,就为了看…看冻透了再化开,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秤杆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被这描述震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凶戾取代,作势又要打。朴正雄吓得魂飞魄散,不等问就嘶喊出来 “还有毒气实验,将马路大关在密封的房间里,向房间内释放毒气。”
他剧烈地喘息,仿佛自己也吸入了那致命的烟雾:“毒气的种类分为糜烂性毒气和窒息性毒气。窒息性毒气还好一些,被关在房间里的马路大很快就会因为窒息而死亡。可糜烂性毒气就不一样了……”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浮现出纯粹的惊恐,仿佛那腐烂正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糜烂性毒气,会让人从里到外的腐烂。内脏,皮肤,一块块往下掉脓掉肉!死亡的过程会持续几天到十几天之间。马路大会没日没夜地嚎叫…那声音…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最后…最后就剩一副…烂…烂骨头架子…”
整个胡同死一般寂静。邵光宗和邵光祖按着朴正雄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脸上也失了血色。秤杆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此刻也被这超越想象的、系统化的残忍惊得心底发寒。
汉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瞬间四肢百骸都冻僵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刚才…刚才自己竟然还盘算着主动钻进那个魔窟?!什么侦查,什么情报,进去就是一块送上门的“马路大”!十死无生!万劫不复!
他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里面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朴正雄烧穿。不错,之前混乱是这家伙故意搞出来的,算是阴差阳错救了他们几个。但这情,他王汉彰不领!朴正雄根本就没安好心!他之所以出言提醒,一是他那个姘头的小命还捏在自己手心。二是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