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是我的!你上辈子娶的是我,看的是我!!你现在不该把她赶走吗?
谢衍没动,怀里鹿念也没吭声,只抬眼安静地看着对面。
他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冷的、带着点从骨头缝里翻出来的恶心。
鹿芸。
我上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关你,是没在你戴绿帽子那天,直接一刀了结你。
留你在地牢里自生自灭,已经是那辈子的我,对你最大的客气。
鹿芸像被人从天灵盖浇了一桶冰水,嘴唇瞬间白了。
什……什么意思?
她摇头,声音开始劈,往前又凑了一步,被谢衍一个眼神钉住。
什么绿帽子??不是那样的!谢衍你听我解释,那是他们传的,我从来没......
你敢说没有?
谢衍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却比街上任何一声叫卖都沉。
你跟别人睡的时候,怎么还那么厚脸皮的来找我?
你拿别的男人填你那点虚荣心的时候,怎么不去找他?
鹿芸脸地灰了,浑身发抖,想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我没有……那不是真的……我是被迫的……
被迫?
谢衍冷笑了一声,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你上辈子那点烂账,我不翻出来恶心念念,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你站在这儿,穿件紫衣裳,指望我念旧情?
鹿芸,你脸皮到底是怎么长的。
鹿芸被他一句一句砸得往后踉跄了半步,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是羞......
是被人把最脏的里子当街翻出来晒的羞。
街市还是热闹的,糖糕甜香往鼻子里钻,可她站在谢衍和鹿念面前,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壳外面。
谢衍低头,重新看鹿念,声音一秒就软了回来,大氅往她身上拢了拢,像怕风凉着她。
念念,别听。
咱们买鸭子去,不耽误了。
鹿念乖乖点头,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没看鹿芸一眼。
谢衍牵着人转身,连余光都没再给她一个。
鹿芸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紫裙子被风鼓了一下,空落落的。
谢衍......
她想喊,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后悔了……我真的……
那人的背影没停,也没晃。
谢衍,你是不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