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兔子拖鞋挂在她的脚上一晃一晃。
它好像在找它的另一个同伴,可它的另一个同伴早就在进房间之前,就掉到了地上,正挤在墙角看着房间裏发生的事情。
“……”
盒子被打开的没有声音,牧秋雨被陆宁吻着,也没有察觉到她手下的动作。
只是接着牧秋雨就感觉到这人吻的不够专心,低头一看那看起来很好撕的包装却被陆宁撕的乱七八糟的。
牧秋雨沉默着,从陆宁手中拿过袋子,很轻易的就顺着锯齿开口撕开。
她没有说话,只一下一下的吻着陆宁,从上看来的眼睛透着种无奈。
陆宁眼一顿,急切的声音裏还有些委屈:“我又没用过,我怎么会。”
“那要不要我教你?”牧秋雨拿着袋子,并没有要给陆宁的意思。
“牧小姐,我才是老师。”陆宁咬着最后两个字,俯身重新吻过了牧秋雨。
她惯会偷梁换柱,就这么吻着,接着便从牧秋雨手裏拿回了已经被撕开的袋子。
窗外好像吹过一阵风,荡得疏影缭乱。
最后一只兔子拖鞋也掉在了地上,牧秋雨的脚没个着落的地方,被陆宁托着放在了床上。
薄荷的味道不算太浓郁,直到被陆宁放在手上才慢慢扩散出来。
牧秋雨本就不清晰的思绪被沿着膝盖往上的摩挲搅乱。
房间裏的呼吸变得忽轻忽重的,好像有什么声音屏住呼吸般的被咽在喉咙,叫人神经发麻。
牧秋雨想薄荷应该是令人发冷的东西,可为什么她会越吻越热。
月色下,有人白皙的脸颊慢慢泛上红晕。
薄荷不含酒精,可为什么会让人意识不清?
牧秋雨从没想过陆宁的身形有这样高挑,她整个人都要被她罩住,好似握在了掌心。
耳边好像有布料落在地上的声音,牧秋雨不太清楚,只下意识的攀着陆宁的脖子吻。
总有一刻,牧秋雨觉得自己会溺死在陆宁的手心裏。
半夜裏好像下了场雨,淅淅沥沥的涂湿了地面。
听到有塑料摩擦的声音,牧秋雨扣住了陆宁的手。
“……阿宁。”
“怎么了?”
陆宁明知故问,安抚似的吻吻牧秋雨的嘴角,手裏的包装却没有被阻止掉要撕开的命运。
雨滴砸着窗户,噼啪的将干净的玻璃打湿。
牧秋雨的呼吸渐渐变重,她望着同她相对而视的人,垂放着的手轻轻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