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唇瓣细细密密的发疼发麻。
这夜好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层的关系, 听不到吵人的蝉鸣。
牧秋雨被陆宁抚着脖颈, 陆宁细长的手指拨过她的耳垂, 她的耳边只有陆宁的呼吸与她们的啧啧厮磨。
也不能算牧秋雨分心,只是吻着吻着,她还想从陆宁手裏偷回那个象征着主动权的盒子。
可接着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就用了力, 陆宁的感知竟比她还警惕,抬腿就抵过了她的膝盖。
“想干什么?”陆宁的手沿着牧秋雨的脖颈拂到了她的脸, 漆黑的瞳子认认真真的瞧着她。
而灯光落在牧秋雨的眼睛裏,在她黑色的瞳子裏竟然还有点棕色。
那氤氲着的雾气一层层罩在上面, 显得她的眼神清冷之余, 格外诱人。
牧秋雨似乎知道自己对陆宁的诱惑性, 干脆也学着对面人的样子耍起赖:“没想干什么。”
这么说着, 这人就笑着将自己手臂环到了陆宁的脖颈。
她轻轻往下压着,交出了自己的武器,将自己的唇也印了上去。
不过不是在陆宁的嘴巴。
而是她的锁骨。
从刚刚看到陆宁发来的照片时, 牧秋雨就想这么做了。
这人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不厌其烦的吻过那凸起的骨骼,细腻的肌肤叫人忍不住徘徊辗转。
牧秋雨也为了登臺给自己的头发做了护理,柔顺的发丝贴过陆宁的侧脸,她什么都没得到,只被牧秋雨细细密密的吻磨着肩膀与耐心。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动作,陆宁却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刚刚还要快。
陆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种感觉,她看着低伏在自己肩头的那颗脑袋,只想将她握在掌心,揉进身体裏。
她也终于明白手裏这盒东西的用处。
“!”
牧秋雨吻在陆宁脖颈的动作成了咬,叫陆宁一下吃痛。
这也是她自作自受,谁叫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把牧秋雨抱了起来。
牧秋雨身体有一瞬的紧绷,扣着陆宁的脖颈,眼睛裏都是慌张:“你要干什么?”
“我要桐桐啊。”
陆宁笑着,声音贴在牧秋雨的耳边。
她温热的唇瓣顺着声音落下的方向,吻在牧秋雨的耳廓。
昏黄的室内暖光标记着卧室的路线,陆宁轻车熟路,就踩着这一路光,托着牧秋雨吻了一路,直到把她放在床上。
牧秋雨垂下的脚的半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