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徘徊,反倒去了清汤锅捞起了蔬菜吃。
显然心理创伤极大。
玛琭没忍住凑近他的脸上下打量一番,尤其是还泛着红晕的眼角和唇周更是受到了她的额外关注。
有,有点好看。
她心里悄悄馋了会儿他的美色,还是忍不住逗他
“真辣到啦?”说实话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幼儿园里欺负心水小姑娘的坏男孩。
玄烨凤眸瞪她一眼,显然也是知道她刻意看自己笑话,冷哼一声道:“你要是再看朕的笑话,以后可就别想再吃这火锅了!”
“哦……”
打蛇打七寸,玄烨显然深谙此道。玛琭瞬间被击中弱点,怏怏地退了回去。
玛琭也不知道是被威胁到了还是怎样,在接下来的时候安静的不得了,只一心吃着。她那碗红糖沙冰都见了底。
玄烨不时就往她那边瞥上一眼:竟就真这样安静了下来,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突然,他鼻尖耸动了一下,眉头一皱:“房内,哪里来的血腥味?”
就在他疑惑间,眼角余光却看见他以为在安静吃饭的姑娘额头正抵着桌沿,一手捂着肚子,显然一副极为不适的模样。
玄烨一惊,当即起身走到她身旁:“怎了这是?”
玛琭被腹中如同海浪般阵阵袭来的痛感绞的无力回应,只想把自己蜷成一只虾以求能稍微缓解一些疼痛。
玄烨眉头紧锁,见她疼的面色苍白,整个人都蜷成一团,心中一紧,小心把她的脑袋划拉到自己怀里后将她抱起,把她转移到了榻上。
同时提声:“来人!召太……”医
玛琭强忍疼痛,挤出最后的力量一把扯住了他胸前的衣衫,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不,不叫太医,我没事的。”
“没事?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脸色白成什么样了?”康熙长眉拧成个川字,显然对她这个没事不怎么相信。
“是,是宿疾!对宿疾,你让白芷进来帮我一下就行了。”
康熙却没那么好糊弄:“朕怎么从未听你说过你有什么宿疾?扯出来糊弄朕?且朕之前连血腥味都闻到了,可是哪里受了伤?”
就她这张什么都兜不住的嘴,他连她小时候和弟弟打架打到泥坑里,最后双双被罚跪祠堂的事都知道了,要是真有什么宿疾她还能忍住不说?
更何况若真是宿疾叫什么白芷?都疼成这样了让太医来看看才是正道!
想起她以前的斑斑劣迹,康熙瞬间觉得她怕是做饭的时候跌伤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