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温度。她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僵着一动也不敢动。
陆云深也没动。他把脸重新埋回时烟的肩窝里,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呼吸滚烫而潮热。时烟感觉陆云深僵了很长很长时间,久到她都快要睡着了,他才终于吐出一口长气,肩膀的肌肉慢慢松弛了下来。
“……好了吗?”她小声问,“我可以动了吗?”
“嗯。”陆云深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他从她身上撑起来,跪坐在她的身侧,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那层情潮还没完全褪尽,但已经能正常说话了,“我去拿个东西。”
“拿……拿什么?”时烟想歪了。
“药。”陆云深的耳朵有点红,目光落在时烟的膝盖上,“我得给你膝盖和手肘换药,还有……别的地方也得擦。”
“别的地方”几个字他说得很含糊,但时烟听懂了。她想起昨晚那些旖旎纠缠的片段,耳根烧得通红,连忙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脸,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要,我自己来。”
“你自己够不到的。”
“那我……等会儿再涂。”
“伤口不及时处理会发炎。”陆云深已经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管药膏和棉签,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和平稳,但他的耳尖还是红的,“那里……比较脆弱,容易感染。”
时烟在被子里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最后把被子拉下来一小条缝,露出两只眼睛,看着陆云深已经挤好药膏的棉签,又看了看他认真到几乎一丝不苟的表情,认命地闭紧了眼睛:“那你快点。”
“好,我快点。”
陆云深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时烟立马把脸偏过去,整个耳廓红透了。
涂药的时候,陆云深能感觉到时烟的腿在微微发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些。
棉签沾着冰凉的膏体落上去的时候,时烟整个人颤了一下,陆云深停下来看她一眼,然后另一只空着的手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好凉……”时烟小声说。
“忍一下,这个药凉了才有效。”陆云深的声音很轻,棉签的动作又稳又细,力道恰到好处地在那些磨破的地方滑动着。
时烟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棉签移动的轨迹上。
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点清苦的药香……
啊!她好想原地去世啊啊啊!
上完药之后,陆云深把棉签丢进了垃圾桶,并把药膏拧好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