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永锐科技董事厅。
刚结束一场会议的陆云深,一点都没感到疲惫,他只是觉得角落的那两颗发财树长得太好了,枝繁叶茂的,把室内的氧气都给吸没了,害他一大清早就热得不行,只能略微解开衬衣领口处的两颗扣子,给自己透透风。
几道从脖子直直划拉到锁骨下方的鲜红血印立马映入众人的眼前。
周围四五双昏沉沉的眼神瞬间变得光亮起来了,大家都是过来人,都知道那红痕代表着什么。
尤以坐在首位的张董最甚。
他已经把自己那眼比天高的侄女介绍过去一个多月了,之前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不是陆云深没空,就是他那侄女作妖,如今看到陆云深这番模样,他悬着的一颗心脏才稍稍落地,心里想着,十有八九这干柴烈火的两个年轻人是真的好上了,而他的这颗摇钱树,终于保住了。
他终于不用再担心陆云深去成立自己的新公司了,不仅不用担心,还得去帮忙,毕竟以后,他们都是一家人。
张董看着此刻正慢条斯理整理着平板和手机的陆云深,就像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似的,怎么看怎么喜欢,忍不住就打趣说:“哈哈,年轻人就是气血方刚啊,啧啧啧,瞧瞧这抓痕。陆总,昨天婉柔那丫头去找你,想必待到了很晚吧?”
“倒也没有多晚,她来给我送两张晚会的邀请函,还特意跟我说,这是张董让她送来的。”陆云深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意会到张董可能是误会了,他话语一转,说:“我的好张董啊,咱们今天不就见面了吗,那么热的天,干嘛非要张小姐亲自跑一趟,女孩子都爱美,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那还不是我那侄女一天天的缠着要见你嘛,怎么样,昨天你们两个……聊得如何?”
“还行。”陆云深理了理自己过分外敞的衣襟,“就是我家的小猫好像受到了一些惊吓,你瞧瞧,这把我给挠的。”
张董又看了那堪堪被遮住的抓痕两眼,笑得意味深长。
被猫挠的?
搁这儿骗小孩呢。
陆云深对动物毛发过敏,有一次他的小女儿将自己的宠物布偶猫带来公司办公室,恰好当时陆云深正在向他汇报工作,那张比明星还要好看的一脸,硬生生地被空气中乱飞的猫毛搅得喷嚏一个接着一个,那般割裂开的画面,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所以,陆云深怎么会养猫。
他口中的那只爱挠人的小猫,绝对是他侄女无疑了!
陆云深也笑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