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着我就是在工作。”
时烟抿起了唇角,沉默半晌,有些严肃地坚持说:“不对,陆云深,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你要带我去医院,我不排斥的,但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请假去……”
“你真的不排斥吗?”陆云深突然反问。
“我……”时烟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陆云深黑漆漆的眼瞳,瞬间又说不出口了。
接着,就是两厢沉默。
陆云深看着时烟垂下的脑袋,长睫轻轻颤了颤,只觉得胸腔有股气一直在那堵着,咽不下去,同时也吐不出来。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上次她头疼发作,他请过家庭医生,并且给医生看过她晕倒前指的那瓶药。
他后面还咨询过自己的医生朋友。
可没人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
没有说明书,没有保质期,甚至连生产厂家都没有。
而她却敢吃,并且真的能够缓解她的头疼。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信任给她药的那个人,并且那个人,是学医的。
陆云深内心隐隐有些猜到了是谁,却根本不敢问时烟,也不想让她再去找那个人。
他只能留意着她的药。一个月的时间,瓶子就空了大半,这说明她经常会犯头疼这个毛病,一直都不见好转。
看样子她依赖的那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而且还说什么不排斥去医院,可回来这么久了,她去过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他只能利用工作的借口把她骗出来,至于她会怎么想他,艰险狡诈也好,以公谋私也罢,他不在乎。
他只要她好好的。
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
好好的,一直陪着他。
列车一直在高速地往前行进着,并排坐着的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直到乘务员开始过来打扫卫生,需要他们帮忙递一下垃圾袋的时候,陆云深才停下不断打字的双手,默不作声地将他和时烟的垃圾袋递了过去,换回了两个新的。
他很快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神情看上去非常专注,同时也非常忙碌。时烟就坐在他的旁边,她能感受到周围时不时会有女孩子的目光朝他们的方向投射过来,或捂嘴偷笑,或窃窃私语,从那些害羞的神情举止中不难猜出,她们定是又被陆云深出众的外表和气质吸引了。
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耀眼,就像天上的太阳。
而她,只会一直耽误他。
就像这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