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时烟难以自控地低沉了下去,不知何时,垂落的双手被轻轻握住,温热的触感从掌背传来,抬眼才发现,陆云深早已停下了手边的工作,正一动不动关切地看着她。
“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时烟摇了摇头,不知作何回答。
“那是还在生我的气?嗯?”
陆云深的表情突然变得单纯又无辜了起来,折扇形的凤眼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能够洞穿她的心事一样。
时烟嗫嚅了下唇,顿了很久,小声问:“陆云深,我是不是又拖累你了?”
“怎么会这样想?”陆云深指腹轻轻用力,揉着时烟的掌心,认真地说:“我从来没觉得你的事情是一种负累,相反,我倒觉得是另一种东西。”
时烟抬起了眼睫。
陆云深迎上她的目光,认真地说:“是甜蜜。”
他说着,慢慢将头靠了过来,低垂着眉眼,看向了她的唇。
时烟全身立马戒备地紧绷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提醒说:“我们还在车上,太多人了,不、不能亲……”
陆云深被她的表情逗得笑出了声:“好,听烟烟宝贝的。等待会下了车,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亲。”
“我没说要亲亲!”
“好好好,你没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时烟不敢再接话了,她一直说不过陆云深,且极度容易被他带偏,因此大多时候,只要他不胡作非为,她都由着他去,不说话反而是最好的。
陆云深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时烟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往常的神采。他勾了勾唇,随后抬起她的掌背,快速在上面啄了一口,在她发难之前,又紧忙松手,转身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窗外的太阳越来越大。
中午时分,高铁停靠在了北京南站,为了方便后续的检查,下车之后,陆云深和时烟饭也没吃,直接赶去了医院。
他们那一天很幸运,路上并不堵,且前脚刚到医院,后脚就轮到他们就诊了。
时烟一直沉默着,打从进了医院之后,她的表情就没再变过,粉唇紧抿,神色凝重,时不时有医护人员从旁边经过,她都要紧紧地盯上两眼,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一样。
陆云深忍不住地加重了些掌间的力道,牵紧了时烟的手,见她转过头来,他冲她笑了笑,温声对她说:“别害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