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说对了。毕业后不久,她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三年,可不就是什么都没做的闲人一个?
陆云深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时烟答话,不由得皱起了眉:“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时烟默默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是真的绕不过去了,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说:“嗯,没错,我这三年一直闲在家里,不务正业,坐吃等死。”
陆云深眉头皱的更深了:“哪个家里?”
时烟:“老家。”
陆云深:“江城?”
时烟:“对。”
陆云深不再说话,时烟以为这次他终于羞辱到位满意了,却不想半晌过后,她突然听到陆云深从鼻头出气,哼了一声,然后说:“撒谎。”
时烟彻底无言。看样子三年前的
那场分手,对陆云深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今天这个仇,他是报得没完没了了!
“你刚刚说你一直待在江城老家,好巧不巧,我这三年去江城出差过几次,但好像从没碰见过你啊?”陆云深静静地盯着时烟的表情,似乎要把她看出花儿来,言语间尽是怀疑的意味。
时烟此时已经被问的没有脾气了,也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和紧张。她幽幽叹了口气,说:“大哥,江城很大的,你去出差的话,未必能碰上我吧?”
陆云深:“……”
陆云深一时语塞,似乎没想到小白兔样的时烟会冷不防呛他一句。
他有些暴躁地来回翻着那只有两页的简历,一边翻一边说:“就你一个人待在江城吗?”
“对,就我一个人。”
陆云深哼笑了下,似乎又要说时烟撒谎,但终究给她留了一丝薄面,没说出来。
他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徐总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也顾不得时烟还在场,看到陆云深就喊:
“哎呀别面了,出大事了,机房着火了!”
陆云深:“……”
时烟:“……”
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面试就这样提前结束了,陆云深让徐总先过去,自己则快速地将桌上的简历收好,然后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时烟看着陆云深将那份被翻得皱皱巴巴的简历小心翼翼揣进包里,心想都这时候了,他都能这般临危不乱,不愧是公司的大总裁。
她解脱般地吐了口气,想着终于结束了。没等她缓过劲,忽的瞥见前面的人影步履踉跄,左手竟然还拄着一根手杖!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