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白棠来到了吴松的故乡:那是一个很漂亮的苗寨,依山傍水的。寨子里人山人海,热闹极了。
只是商业化气息很浓,白棠甚至离得老远就看见了披萨店的招牌。现在正值旅游旺季,好几个盛装打扮的姑娘捧着牛角,给游客喝拦门酒。
白棠对这种古老的仪式很感兴趣。眼看一个姑娘笑嘻嘻地将牛角递过来,她刚要上手接,却被吴松却一把拉住了。
“接了就要都喝完,那一整个牛角,全喝下去可不得了。”吴松解释,“总有游客喝醉了闹笑话,除了你们外乡人不懂,我们苗族人都不敢用手接。”
白棠听了便作罢了。那姑娘的小玩笑没得逞,忍不住嗔了吴松一眼。吴松也不甚在意,他带着白棠走进了寨子:胡月和燕子还没有来,燕子的一项考试延期了两天,胡月的意思是她要等燕子一起走,于是白棠只好先过来了。
白棠打心眼里羡慕胡月和燕子:她们都是本地的,天然就有一种亲近,就算放了假也总是形影不离。
这样的友谊真好。
吴松一边带着白棠走,一边向她介绍:“这里原来没有这么热闹,那些都是后修的。我十二岁之前都住在这里,后来父母去城里做生意,我也要上高中,就不怎么回来啦!老家的吊脚楼翻修后就改造成了民宿,平时都交给别人代管……哦,到了,前面就是。”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一处民宿前。民宿不算大,装潢得很有特色。门口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苗族大叔正坐在门口啵啵啵地抽水烟,吴松用苗语喊了一句什么,大叔抬头看见吴松后,立刻喜得站了起来,二人交流了几句,白棠没听懂。
“白棠,这位是马叔,是民宿的负责人。”吴松向白棠介绍,“我要是不在的话,你找他就好。”
白棠立刻礼貌地问了好:“那就麻烦马叔了。”
马叔的汉语有些生疏:“你是阿松的同学,是客人,不要客气,跟我来。”
说着,马叔带着二人走向了民宿的后院。白棠这才发现,民宿后院别有洞天:比起前面,后面的吊脚楼则更加精致,视野也更敞亮,一看就是高级的客房。
白棠喜静,吴松特意为白棠安排了一个安静的房间。房间很舒适,配备也齐全。吴松把行李交到了白棠手里:“我就住在隔壁,等安顿好了,随时来敲门就好。”
白棠欣然应允。送走了二人后,白棠脱下了T恤,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就在白棠看不见的地方,马叔和吴松正用苗语说着些什么。马叔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