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竟然不自觉的勾了下唇。
直到有人唤他,他才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这驱蚊草确实有用,婉凝将它带在身上后,顿觉耳边安静多了。
婉凝第一次在野外睡觉,虽然顾止叫人去给她找了些干草来铺到身下,但她还是难以入眠。
尤其是大腿内侧被磨到的地方,疼的她几乎无法忽视。
再加上督察司的这几人睡觉呼噜声实在太大,她整个晚上,都没有闭过眼。
因此第二日在路上时,即便还坐在马上,她都控制不住的打起了瞌睡来。
使得顾止只能不停伸手去扶她。
他们连着追了三日,可还是没有那名逃犯的踪迹。
就在顾止怀疑是不是被误导了的同时,他收到了京中传来的一封信。
他看后眼神一凛,当即便叫还在休憩的众人起身。
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并州。”
婉凝才刚从马上下来没有多久,又被顾止提上了马,还没缓和的腿,又锥心地疼了起来。
夏天的雨总是来的又急又快,他们才刚启程没多久,一阵暴雨悄然而至,迫于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敲响了一户村民的家门。
这户村民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听到他们是暂时避雨后便叫他们进去了。
女主人看着婉凝狼狈的模样,就给她烧了水,找了一套还算崭新的衣服给她,“姑娘,去沐浴换一套干净的衣裳吧,我看你年纪还小,可得仔细着自己的身子,不然以后怀孕生娃娃可得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