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来了。
他冷笑一声,扬起马鞭在马身上抽了一下,并没有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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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已经下了口谕,沿途的地方官都在各处设立的有关卡,可一直都未曾拦到这位刺客。
又连着追踪了一日,今日运气不好,他们所处的地方,前后左右三十里,不但没有城镇,就连村庄都都没有,所以今夜便只能在附近的山洞中将就一晚。
他们这些人在平时出任务的时候,露宿野外是很常见的事,但婉凝却是第一次。
她坐在丁平为她搬来的石头上一言不发,手和脖子几乎全都缩到了衣服里,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觉着耳边一直都嗡嗡的。
她很想伸手去将蚊子拍飞,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连着在马背上颠簸了两日,她浑身都酸痛无比,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她连碰到一下都疼的眼泪直冒。
顾止回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一副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婉凝总是十分鲜活的,鲜少会有这般安静的一面。
就像个鹌鹑一样。
这几日跟着他们这般颠簸,确实是叫她遭罪了。
顾止将手中的野鸡和兔子扔给丁平让他去处理,他则是走到婉凝身旁,递给她一把草。
婉凝茫然的抬起头,水汪汪的鹿眼眨巴了两下,火光映的她的眸色愈发明亮。
顾止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是什么?”
婉凝问。
顾止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这是驱蚊草,你将它放在身上,蚊虫便不会靠近你了。”
今日只要停下来与地方官员询问情况时,他就一直见她挠手臂,后来上马时,就瞧见她手上和脖颈上已经被蚊虫叮咬起好些包了。
想着到底是因为自己她才遭这些罪,适才和周清出去找野味时,他便去给她找了些驱蚊草来。
“小叔特地为我寻的吗?”
在听到这话后,她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就一个驱蚊草,至于高兴成这样?
这也有些太过容易满足了些吧。
“不是,看到了顺便摘的。”
“那也要谢谢你。”
婉凝笑着说。
不管他是顺手的还是刻意的,总归是能够叫她不受这些讨厌的蚊虫折磨,她理应谢谢他。
山洞内漆黑一片,只能依靠丁平他们方才做的火把照亮。
婉凝脸上的笑很真诚。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的情绪带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