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兰顿时噤声,婉凝说的这句话,每个字她都认识,可为何组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她花费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将女儿方才所言消化掉。
她想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一样,难以置信道:“你……不喜欢你顾哥哥吗?”
婉凝点头如捣蒜,“喜欢啊,但这跟我嫁人有什么关系?”
白静兰:“……”
婉凝不理解母亲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她很是疑惑,“我嫁了人,也可以和顾哥哥在一块儿玩啊,何况我嫁的还是小叔,这关系不是更加亲近了吗?”
白静兰:“……那你这几日为何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饭菜都不怎么用?”
说起这件事婉凝就十分来气,她气鼓鼓的“哼”了声,“都怪那李婳,要不是那日去成衣坊试衣服时,她叫人偷换了我的衣服,让我穿上了不合身的衣裙在众人面前出丑,后来还当众嘲讽我胖,我又怎会饿了那么几日的肚子。”
此时此刻,白静兰只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她以为女儿是因为不能跟顾歧在一起,所以伤心到吃不下饭。
结果,现在她跟她说,她是因为被人说胖,气到了才不吃饭。
刚才她哭的这般伤心,叫她的心也跟着揪疼,然而却是因为被饿得狠了。
白静兰震惊之余只觉得十分荒唐,她慢吞吞抬眸看向女儿的贴身丫鬟碧玉,却发现碧玉的神情也比她好不在哪儿去。
碧玉当然也不不知道,那日小姐是和表小姐一同出的门,没有带上她,等她回来后圣旨也来了,小姐就开始把自己闷在院中,饭都不怎么吃了。
她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小姐是因为婚事伤心,还跟着担忧了好几日。
白静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度看向女儿,一脸欲言又止。
婉凝见娘亲看过来,水汪汪的鹿眼眨巴了两下,呆萌又可爱。
白静兰叹了口气,一直紧提着的心也松了不少,可转念又开始犯起愁来。
好消息,女儿并没有因为此事伤心。
坏消息,她还未开窍。
晚上回去后,白静兰将此事与丈夫说了。
祝鸿达听完后竟是当即大怒,“好个李闯,他在朝中给老子使绊子,他的孙女又在私下欺负我闺女,莫非真当我怕了他不成,我现在就去找他去。”
说完,他便作势要起身往外走。
白静兰急忙拦住他,她是相信这个莽夫真干的出这种事来的,语气也有些焦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