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净添乱。”
“我怎么就添乱了,闺女受了欺负,我这个当爹的,还能坐视不理?”
“你既然这么疼闺女,那她的这桩婚事已经拖了三日了,你怎么还没解决?”
祝鸿达:“……”
“行了,给我坐下。”
白静兰脸上染了怒意,直接上手将祝鸿达摁回了椅子上。
“其实,顾止这人,也挺不错的。”
祝鸿达小心翼翼看了妻子一眼,声音细小如蚊。
白静兰眼刀立即飞过去,“你如今是这般说了,那当初圣旨刚下来时,是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一样,马不停蹄的就进宫了。”
祝鸿达大手一抬将妻子往怀里揽,耐心道:“夫人,为夫当时紧张是以为女儿不愿意,但现在发现女儿根本就不喜欢顾歧,那嫁给顾止也不错的啊,他为人正直,府中也没有其他人,长得虽然比我差些,但也算得上俊朗,顾止如今又出去单独开府,闺女嫁过去就是主母,也不会受委屈。”
白静兰听不得这话,她猛地将祝鸿达推开,狠狠瞪向他,“哪里不错了,顾老夫人如此善解人意之人,都被他气的将他逐出府,这么些年,每次见到他都冷着一张脸,之前陈尚书家的女儿不过就是向他表达了爱慕之意,却被他当众拂了面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白静兰一说起顾止的缺点,简直停不下来,“都察司那是什么地方,里面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听说里面的许多刑罚,都是顾止亲手在他们身上实践出来的,你出去问问,整个京城,有多少好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且不说他长了婉凝九岁,他如今都二十五了,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整日整日的待在都察司,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可不愿意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祝鸿达瞠目结舌的看着妻子。
白静兰之前跟他从战场上一路走来,她并不似寻常贵妇人那般讲究规矩礼仪,但她也从未如此情绪外露,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祝鸿达不敢再同她嬉闹,也不敢反驳她的意见,便轻声哄道:“夫人说的没错,这顾止一点都配不上咱们闺女,方才是我没有考虑好胡言乱语,夫人莫要生气,你先别着急,礼部的人还没来推进大婚进程,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今日太晚了,先休息,等明日起来,我再想法子怎么样?”
白静兰太过了解自己的丈夫,她深知他如今说的这席话就是在哄她,毕竟如果他当真瞧不上顾止,方才也不会说这种话。
她也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