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沉默。
把剩下半瓶水也喝了,妄想冲淡刚刚的酒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消化这些信息。
为什么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
是谁做的这些呢。
Florian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倒是很平缓。
“你认识齐牧吗?”
熟悉的名字入耳。
温寻呼吸一滞。
“你等会儿。”温寻又拦住Florian。
Florian莫名其妙:“你到底想听还是不想听啊?”
“我要做个心理准备。”温寻说。
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经暴露了,Florian看得出来。
尤其是,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要缓上一会儿。
Florian了然:“看来你们不仅认识,还很熟悉啊。”
温寻坐不住了,干脆站起来。
说实话,她有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她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有点混乱,分不清自己认识的到底是哪一个齐牧。
这世界上不能再有第二个齐牧吧。
Florian看着她失态的模样,耐心解释。
“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场馆有四个区域,A区放着你大学期间的作品,B区是你毕业初期的商业艺术实验作品,C区是你婚后几年未公开的参赛作品与获奖手稿,D区是你当年欧洲大奖装置作品的1:1复刻版本。”
“除此之外,你的大型原版装置作品,也长期陈列在另外两个展区。”
“这几个展区什么时候有的?”温寻问,唇齿打战。
“大概是一年前放出消息,说要筹备,今年就建好了。”
一年前。
差不多就是陆柏舟瞒着她顶替她来领奖的时间。
“我好像记得那个时候你获奖了,但是你没来,对吧。”Florian问。
“没错,我前夫来的。”温寻回答。
“很可惜。”Florian语气遗憾,“那次我还想约你见面呢。”
是,她原本那个时候和Florian说好来了之后要聚一聚,结果因为没来成爽约了。
“温寻,你说这个齐牧和陆柏舟是不是很要好的朋友?”Florian问得有点天真。
温寻看着他的眼睛,昏暗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