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荞反应过来,瞬间喜得眉眼都弯了,忙不迭地点头,“俺回去就置办嫁衣,咱不用旁人,就拜天地,请娘她们吃顿饭。”
沈清辞笑着摇摇头,拉过她的手:“不止拜天地,我们先去官府登记。”
“登记?”赵荞一脸茫然,“两个姑娘家,官府也管?”
马车缓缓驶动,沈清辞才慢慢跟她解释:“圣上早就颁了女子成婚的诏令,只是南乡偏远,旨意还没传过去。咱们东家的妹妹,就是和曜华郡主成的亲,名正言顺的。”
“真的?!”赵荞眼睛瞪得溜圆,惊喜得声音都拔高了,“俺们就只听说女子能科考,竟还能成亲?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她攥着沈清辞的手,越握越紧,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圣上都允了,俺娘肯定再没话说了!咱们能光明正大在一块儿了!”
两个月的分离攒了满肚子的话,一路上两人说个不停,从铺子里的近况说到制香坊的新配方,从赵草花养的小鸡说到杜鹃新学的菜式,怎么说都说不完。
聊到兴头上,赵荞忽然想起一事,凑过去问:“对了,这趟出去,你见到东家了吗?”
“见到了。”沈清辞点头,“前阵子我去安昌,东家正好在那边巡查,后来我是和她一道去的京城。”
“东家凶不凶?”赵荞好奇得很,“是不是跟画像上一样,冷冰冰的不好接近?”
“东家聪慧通透,待下属很宽厚,我们跟着她,不会错。”沈清辞笑着说。
“那她长得真跟画像上一样好看?”赵荞追问。她一直觉得沈清辞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可当初陆婷拿陆云扬的画像给她们看时,她也着实惊了一下,竟有人能和沈清辞不相上下。
沈清辞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故意卖了个关子:“东家比画像上还要好看几分。不过我这趟还见着一个人,比东家还要美。”
“谁啊?”赵荞果然立刻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
“凌华郡主。”沈清辞说,“不单容貌出众,武艺也十分高强。我们回京途中遇上了流寇,还是她救的我们。”
“啥?流寇?!”赵荞心里一紧,立刻抓住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你们遇袭了?你有没有受伤?伤到哪儿了?快让俺看看!”
她紧张得不行,语气都带着颤,恨不得把人扒开来检查一遍。
“你别急,我没事。”沈清辞连忙按住她的手,安抚道,“我们随行的护卫也不少,就算郡主没到,也不会出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赵荞还是不放心,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