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手拦住她的胳膊。
“要打你就打俺!”赵荞没躲,挺直脊背挡在沈清辞前面,“是俺先喜欢她的,从青石坪那会儿就喜欢了。是俺非要跟着她出来,是俺死皮赖脸缠着她,都是俺的主意。你要骂就骂俺,要打就打俺,跟她没关系。”
她不怕挨骂挨打,就怕母亲迁怒沈清辞,让她受委屈。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轻轻握住。沈清辞从她身后走出来,与她并肩而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手,声音平静却有力:“花姨,不关阿荞的事。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有谁缠着谁。我们心意相通,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阿荞怕您接受不了,才一直瞒着。您要是怪,就怪我吧。”
赵草花看着她们俩十指相扣的手,看着两人都护着对方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真是长本事了!你要气死俺是不是!”
“花姐。”孟婉怡适时开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缓,“你先坐下歇歇,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孩子们不是不懂事,也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不过是互相喜欢,想好好过日子罢了。”
赵草花猛地转头看她:“你早就知道了?”
孟婉怡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刚来那天就猜到了,阿辞也没瞒我。你想想,两个姑娘家同住一屋,一天到晚形影不离,难道你就没觉得奇怪?”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这些年,她们俩互相扶持着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咱们都看在眼里。阿辞性子冷,也就跟阿荞在一块儿才有笑模样;阿荞毛躁,也就阿辞能管住她。她们在一起,比找个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过日子,踏实多了。旁人要说闲话,咱们做娘的帮着挡着点就是了,何苦逼孩子呢?”
赵草花张着嘴,看着孟婉怡,又看看站在一起的两个孩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孟婉怡冲沈清辞使了个眼色,摆摆手,示意她们两个先出去。
沈清辞拉着还有些发愣的赵荞往外走。走到院里,赵荞还频频回头往屋里看,一脸担忧:“让孟姨一个人在那儿没事吧?俺娘那驴脾气,别再冲孟姨发火。”
“不会的。”沈清辞拉着她走到院角的石榴树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娘吃软不吃硬,咱们晚辈说再多,她都听不进去。我娘说的话,她反倒能听进去几分。”
“都怪俺。”赵荞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即又紧张地看向沈清辞,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你刚才没吓着吧?俺娘下手没轻没重的,刚才要是真打到你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