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开了,凑过去蹭了蹭沈清辞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不过你也就是嘴上规矩,真做起来倒也认真得很。”
看她这架势,大有要拉着自己好好探讨一番的意思,沈清辞连忙抬手按住她的肩,打断话头:“行了行了,再不起身该误了时辰,赶紧起来。”
赵荞却不肯动,又重新窝回她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嘛。要不是铺子里还有事,俺才不想起来。”
“我先前就说过,雇个丫头回来料理家事,你早上也能多歇会儿。”沈清辞说着,掌心轻轻落在她腰侧,试探着按了按,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担忧,“书上说……事后腰会酸,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赵荞摇摇头,笑得爽朗:“这算什么?当初帮你翻整荒地那才叫酸。”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眼底泛起光亮,“对了,俺得空得去牙行瞧瞧院子。昨晚就忍得费劲,等搬去大院子,关起门来才自在。”
沈清辞脸颊一红,别过脸不接这话。赵荞见状,捏起她的手腕轻轻按揉着,软声问:“你呢?手酸不酸?”
沈清辞连忙点头,故意带着点控诉的意味:“酸,都快抬不起来了。”
“多练练就好了。”赵荞一本正经地给她按揉着手腕,顺嘴又接了一句,“今晚可以先试试别的,换个法子就不累了。”
沈清辞再也不接话,抽回手,起身披了寝衣就往屏风后走,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赵荞看着她落荒而逃似的背影,趴在床上笑得肩膀直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到饭厅时,圆圆已经坐在桌边等了好一会儿,见她们出来,挑了挑眉,打趣道:“俺还当你们俩直接去铺子了,竟起得这么晚。”
赵荞没当回事,坐下就拿起碗筷。可没吃两口,就被圆圆拽着胳膊拉进了厨房,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哎,你俩……可是成事了?”
赵荞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惊讶:“你听见了?”难道昨夜动静真那么大?她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啊。
“还用听见吗?”圆圆翻了个白眼,抬抬下巴示意外面,“这么热的天,阿辞穿件立领的衣裳也就算了,方才她低头盛汤,俺瞅见她脖颈侧面有块红印子。”
“兴许是蚊虫咬的呢?”赵荞还想装糊涂。
“换作旁人俺也就信了。”圆圆斜睨她一眼,“就你那眼神,成日盯着阿辞跟要生吞活剥似的,出这事俺能不多想?”她说着,又拍了拍赵荞的胳膊,语重心长,“你可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