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先把这片地开垦出来。农闲的时候,上山也有不少树木可以砍伐,总能混口饭吃。”
官差俯身,翻开手中的册子仔细比对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沉声道:“明日会有监工过来盯着,你们种出来的粮食,五成要上交朝廷。在第一波收成下来之前,每天会按时发口粮。种子和农具,方才已经分给你们了,好自为之吧。”说罢,便带着手下的人,转身离开了青石坪。
官差走后,赵福根便将那片荒地简单分了分,每两人负责一小块。同沈清辞一同流放至此的,还有三位世家小姐、三位世家公子,以及两位老妇、三位老翁,算上她们母女,一共十二人。这一行人中,只有一位老妇和一位老翁常年劳作,对种地一事稍懂些皮毛,其余人皆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望着眼前杂草丛生、乱石遍布的荒地,个个面露茫然,手足无措,连该从何处下手都不知道。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村里的村民。消息传得快,村里的人都听说来了一群从金陵来的公子小姐,个个模样周正、气度不凡,便都好奇地凑过来围观。赵荞便是其中一个,她性子爽朗,力气又大,听闻消息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挤在人群中,凭着一股蛮劲,硬生生挤到了最前头。
一眼,她便望见了站在斜对面的沈清辞。彼时沈清辞正扶着母亲,微微垂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清冷与疲惫,鬓边的碎发被风吹乱,却依旧难掩那份金尊玉贵的气质,肌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漫天尘土中,显得格外耀眼。赵荞从前只听村里走南闯北的人说过,金陵的富贵小姐个个貌美,却从未想过,会有这般好看的人,一时竟看呆了,眼神直直地落在沈清辞身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沈清辞察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心底顿时生出几分不适。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上前一步,对着赵福根微微欠身,语气清冷却有礼:“村长,劳烦您带我们去一趟那处土屋吧,想来那屋子许久无人居住,还需收拾一番,才能安心居住。
赵福根连忙应下,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呵斥道:“去去去!都散开!一个个挤在这里看热闹,家里的活都干完了?地里的草都除了?”他哄了几声,有几个村民见状,连忙讪讪地转身离开了,还有些人依旧不死心,站在原地探头探脑。赵福根目光一扫,恰好看见了挤在最前头、眼神发直的赵荞,便开口道:“赵荞!你家里有没有不要的旧被子,拿一床去大胖家那处土屋,这几个姑娘看着娇弱,住那儿怕是要受凉!”
这一嗓子,吓